上面置著的紅繩,仿佛訴說著兩人天生一對。
然而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就那麼呆呆地看著。
應羽澤興奮到青筋鼓動的雙手被強制性插進褲兜里。
mad,到這個節骨眼上了,周筠不會一個字都不跟他說吧。
結果怎麼著,還真是。
你什麼態度?等著以後結婚在離婚讓人變二婚是吧。
應羽澤覺得自己要瘋了,這樣下去不行。
他就不信,他撬不開周筠那張嘴。
為了以後的生活,為了以後的相處,周筠不說,應羽澤也不說了。
周筠什麼態度,他就什麼態度。
周筠之前怎麼對他的,他就還回去。
他要讓周筠知道他自己處理感情的做法到底有多窒息。
他故意若無其事把日記本撿起來還給他,不說自己看見,也不說自己沒看見,行為舉止也和平時大差不差,但眼睛卻時時刻刻點著周筠,順便再來幾場恰到好處的欲言又止。
這樣做,周筠一定的會亂想。
事實也是如此,這階段周筠總是一臉窘迫和難色,有了平時沒有的苦惱。
他的表現太過明顯,和平時高冷的模樣差距分明。
他知道他這樣做成功了,讓周筠感受到了,話到一半戛然而止和話不說開的痛苦煎熬。
這就是他想要的,他要周筠改。
他要周筠改掉他十多年的臭毛病。
一件事情開心的指數是一百,擰巴的人卻只能達到五十。
世界上沒有人是完美的,喜歡是包容,但那也得是不會傷害到自己的壞習慣,周筠這個樣子除了會讓自己越來越封閉,還能得到什麼。
受折磨的不光他自己,應羽澤就是從懸崖上跳下去也想聽周筠說喜歡自己,愛自己,為自己怎麼怎麼樣,赴湯蹈火,背後默默付出在所不辭。
哪怕你沒做,你騙我,就光幾句話都哄人開心。
周筠倒好,只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付出一點不說。
為什麼不說!
為什麼不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應羽澤恨不得把周筠脖子咬斷,不說是吧,那就一輩子也別說,在他身邊當啞巴。
可他哪捨得。
喜歡他就說嘛。
當學生會長針對他,是為了想要他好好學習。
每年初秋汁水豐厚的李子是給他的見面禮。
會在窗格偷看他,會為了找自己故意去老太太家。
那場秋雨他把雨水甩到周筠身上,校服其實一點沒髒,周筠只不過是想把校服給淋濕的他找了個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