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心思純善,也比所有人都聰明,你以為他隨便讓人拿捏嗎?沒有任何人能隨意傷害他,也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他做任何事。」
「你這輩子都別想跟他合作了!」
「所有傷害他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導演大氣都不敢出。
賀森臨走時,冷聲道:「在我心裡,你們所有人的命,加起來都抵不上蘇煜的半根頭髮絲,他要是有任何閃失,我要你們所有人都陪葬!」
從導演房間出來,賀森急匆匆乘電梯上了樓。
「沒有人來打擾蘇先生吧?」賀森問門口的保鏢。
保鏢一臉抱歉地說:「賀先生,對不起,蘇先生被人帶走了——」
「什麼?」賀森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兩名人高馬大的專業保鏢,況且這還在自己的地盤,他的目光像熊熊烈火,「你們不是一直守在這裡嗎?怎麼能讓別人把他帶走?」
他又氣又急,扯著沙啞的嗓子怒吼道。
保鏢低著頭,如實說:「是蘇先生的母親把他帶走了,說把他放在這裡不安全,要把他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母親?」賀森腦子一片空白,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不是讓你們封鎖消息嗎?」
「她又是怎麼知道哥哥出事了的?」
「又是怎麼找到這的?」
「其他人也知道哥哥出事了嗎?」
「媒體那邊會怎樣報導?」
保鏢自然不知道,他們低著頭,不敢隨意接話。
「給我盯好所有媒體平台,我不想看見一條有關蘇煜的新聞。」
賀森沒在看他們,也沒有再說什麼,腳步虛浮地走進了臥室。
床上空蕩蕩的,被子被隨意掀開甩在一邊,無比凌亂,想像得出,走得時候有多急。
賀森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毯上,他難受地趴在床邊,扯過枕頭,將它抱在懷裡。
手指在床單上慢慢摩挲著,上面還有溫度,他們沒走多久。
趙剛不放心,走了進來,剛好看見跌坐在地上的老闆,連忙伸手去扶他。
「賀先生,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下。」
「是不是肚子餓了?我讓人送早餐上來。」
賀森像神魂出竅一樣,沒有一絲反應,他將臉埋進枕頭裡,身子在顫抖著。
趙剛勸說道:「賀先生不用擔心,蘇先生是被他母親接走的,絕對不會有危險,蘇夫人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兒子的。」
「我讓人打聽打聽,他們去哪裡了好不好?」
「您是不是不舒服,我幫您叫個醫生來,好不好?」
沒有人回應他,趙剛知道老闆在得知蘇先生出事後,一直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著,為了蘇先生一直強撐著,現在蘇先生突然被帶走了,賀先生心裡不知道有多難受。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賀森依然埋在枕頭裡,發出的聲音悶悶的。
「是。」趙剛無奈地離開了,他走出房間,刻意沒有帶上房門,以防萬一。
他不能靠近,也不敢離得太遠,站在客廳,隨時留意房裡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