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感叹上了,“真的,这个着看脸的社会真让我绝望”。
摇头晃脑的叹气,绝望的很认真。
看他们几个一无所觉的调侃自己,陈树决定要低调的秀一波,“昨天跟她聊天,聊到太晚了”。
说完在他们几人还没反应之前,他自己先开心的抿嘴笑起来,大拇指搭在鼻梁上,掩饰明目张胆迸发出来的笑意。
说谎时摸鼻梁,害羞时也摸鼻梁,这么多年,难为他鼻梁还这么挺,没有被他摸平。
他这话一出,比迟到不写作业更让他们震惊,“真的?!”
“是她吗?”
“哪个她?!”
“就是那个她啊”
“除了那个她还能有哪个她,就是那个她啊”
“哦~那个她啊”
陈树:……
陈树听他们对暗号一样的,声音一道比一道高。男生八卦起来的热情丝毫不比女生低,他们几人立即起哄。
谬笺白打趣:“你是怎么敢出手的,厉害啊,不声不响的,竟然在一起了。”
“我们还打赌,你这样三十岁能不能追到人家姑娘都不一定呢,”,王克说。
“完了,我输了五百块钱”,季萌说,“我赌的的是人家小孩五岁的时候,你还没有出手表白。”
谬笺白笑着说:“我赌的是小孩三岁。”
“我赌的是永远不会”,王克说,“这个秘密我们都准备和你一起带进坟里。”
“谁要和你一个坟!”
我要和她一个坟。
……
“给钱!”
季萌突然理直气壮的伸手要钱,“一人五百,快快快”。
“为什么给你!我们没有一个押对的”,从王克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对季萌这厚颜无耻的震惊。
“谁承想我们树能突然出息了,竟然真给他追着了”,谬笺白说。
“打赌的时候,我预留了备选可能,我说树没准会在结婚当天抢新娘”。季萌说,“所以我备选时间猜的最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