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瑥出门之前特意打扮了一下,上面穿的简单的修身T恤,下面是学院风短裙,一只脚穿的浅口小皮鞋,另一只脚穿的拖鞋……裹着绷带。
她还不会化精致的妆容,但这样素面朝天看着更有青春活力,眼睛里有朝气,脸蛋上是蓬勃,是那种自然干净的美。
顾北昶按乐瑥的强制要求,把乐瑥送到她要求的地方,并且他还要躲起来,不能影响乐瑥发挥。
心里就很不平衡。
乐瑥站在上一次等陈树的老地方,马路牙子太低了,她一只脚别着不太容易坐下去,等会起也不方便起,干脆就站在树荫下等着。
“你怎么还在这”,乐瑥看顾北昶没有离开问道,“不是说好了送我到这之后你就躲起来嘛?”
“做个深藏功与名的大英雄”,乐瑥说。
顾北昶笔直的站在乐瑥旁边,跟拄拐的乐瑥形成强烈的对比,“谁跟你说好了我要躲起来的?”顾北昶问。
乐瑥思考半天实在扯不出理由,“你就当我卸磨杀驴好了”。
……
“你能不能有哪一天不气我的”,顾北昶用力的揉乐瑥的头顶,把她扎的丸子头都揉散了。
乐·拄拐少女·瑥的发型不能乱,迅速把拐扔了,重新梳理自己的头发。“你能不能有哪一天不揉我头毛?”
“不能”,顾北昶极其幼稚的说,“就揉”,他抓着乐瑥后脑勺挽成的圆球头发,彻底抓乱。
“就气你”,乐瑥啪的一下拍在他手上,“气死你”,她气呼呼的说,“狗!狗SHI”。
“万一他等会放学了,刚好看见我头发乱糟糟的怎么办”
“没事,放学还早呢,哪会这么快”,顾北昶看乐瑥头发的确被他弄的很乱,摸着鼻子安慰她,“你现在重新梳一下,来得及”。
“我要是哪一天秃了都怪你”,乐瑥抬手解丸子头,她今天扎的时候挺麻烦的,把参差不齐的碎头发用橡皮筋缠住,再人为制造出自然随意的效果。
“我怀疑我之所以长不高就是因为你天天揉我头发揉的”,乐瑥胳膊有点酸了,不知道头发怎么缠的还是没解下来。
乐瑥费劲的想把用来固定丸子头的皮筋拆下来,因为顾北昶没有头绪的乱揉,不少头发跟皮筋缠在一起,失去拐的跛脚少女,站也站不稳,两手举着胳膊还酸,又拆不下来,头发被揪的挺疼。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