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以後能經常來這裡進行許多場酣暢淋漓的學習……
嚴墨眼睛裡都有光了。他愛圖書館。
簡直是聖地。
猶記那天他第一次在手機上看到自己的課表時,嚴墨訝異地微微睜大眼睛。
他沒看錯的話,早上八點鐘……才上第一節課嗎?
這樣豈不是能天天睡懶覺了。
那一天剩餘如此之多的空閒的時間大家都用來做什麼呢?習慣了早五晚十作息的嚴墨這樣想道。
「嚴墨!——」打斷他的出神,前面一個同樣穿著軍訓服的粉毛喊他:「快走,曬死了。」
嚴墨收回眺望圖書館的視線,跟上他的腳步。
粉毛:「你剛耽誤的那幾秒讓我又曬黑了一點知道嗎?」
嚴墨:。
這位是他的新室友。
是這樣的,他們住的宿舍是四人寢。
跟這個粉毛祁銘一兩人第一天見面的場景嚴墨仍然記憶猶新,印象深刻,想忘也忘不了。
打過招呼後他伸出手,嚴墨便也跟他握了一下。在兩人的手還沒分開、握住在一起之際,祁銘一忽然看著他的眼睛,像是聊家常一般地說了此人的著名發言:「順帶一提,雖然名字叫一,但我其實是零點五哦~」
當時的嚴墨:……
第一次見面就說這個嗎?
好吧。嚴墨早就聽說大學是個人才濟濟精彩不斷的地方。果不其然,連人都是有零有整的。
大學生活,精彩如斯。
在他說完那句話後,嚴墨沒有他預料中想要的那種反應,反而轉頭後還沒什麼表示地接著做起了自己的事。
祁銘一吐了吐舌尖:「哎呀,不小心暴露了呢~」
祁銘一:「好吧,其實我是故意的。剛開學分配新宿舍,這種醜話說在前頭,我舒服了對你們也好。暫時都還是得住男生宿舍,沒辦法嘛。」
祁銘一語氣藏著揶揄:「畢竟也有那種人呢,會比較介意室友是同——這樣的人。」
嚴墨說:「我不介意。」
嚴墨:「我也是gay。」
祁銘一:不是,哥們。
他表情滯住片刻。
祁銘一意識到一件事,雖然自己就很反感周圍人的那種視線,但今天反倒是他以貌取人了。
嚴墨收拾完自己的桌面,抬頭,就看見對方還在那定定地注視著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