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麼還在?」
正在打遊戲的室友摘下一隻耳機,問剛回來的陸廷:「他們那群人不是說這次放假要去海邊露營?下午就已經走了。」
陸廷:「我沒去。」
「嗯?為什麼??」
陸廷:「開會去了。」
「累死了。」他丟了包,坐下來。
另一個室友一語中的:「肯定又是去找他那個朋友了。」
在鍵盤一頓噼啪響聲中,打遊戲的室友:「說真的,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他朋友什麼樣。」
「那不會是你臆想出來的第二人格吧?」
「說什麼呢。」陸廷說:「他就是這樣的性格而已。」
陸廷漫不經心地仰倒在椅子裡,腦袋枕著椅背,他望著天花板:「……應該說這是我們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
仔細想想嚴墨從高中的時候就很高冷了。要是陸廷不去找他,他能一整天不跟陸廷說上一句話。
「什麼模式?」
「所謂性格互補就是這樣的。」陸廷道,自己還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是嗎?」室友說:「我之前還以為你是那種,不太會遷就別人的性格呢。」
「說明他倆交情深厚。」另一人道。
「改天介紹介紹。」
「……」
陸廷沒再搭理。
他從口袋裡找到什麼東西,掏出來放在面前桌面上。
檯燈柔和的亮光照射著那朵有點被揉皺的摺紙玫瑰。
陸廷放空地盯著那一小朵花看。
費了挺大力氣折的呢,嚴墨看也不看就交到那個不是好人的學長手裡了。
有點氣人啊。
*
在這之後就是開學以來的第一個長假了。
不用上課。大學生們各自旅遊或回家,有自己的事情忙。陸廷便也一段時間沒看見嚴墨的人了。
這天陸廷在學校里,獨自路過圖書館後面那條路時,身後不知何時跟上來一串啪嗒啪嗒的爪子聲。
陸廷扭頭一看。
嚯。這不是上次的丑狗麼。
嚴墨認的學長都長這一個樣。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過這傢伙只見過他一次之後竟然就記得了,倒是很聰明。
但看在這個學長還算比較聰明的份上,陸廷沒有馬上離開。主要是他一走,那狗就亦步亦趨地跟。
「嚴墨呢?他這麼快就不管你了?」陸廷嘴上說著,雖知道不可能,但還是轉頭看了看四周。
學長:「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