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廷看著他道:「就是有一點,不想說話就不說話,但你唯獨不能再推開我了。」
說起來嚴墨本身就是待人待事都認真負責的性格,陸廷覺得他前兩次刪了自己,可能也真是被逼狠了。
明明嚴墨的全部他都很喜歡。從他不苟言笑的臉,到他不愛說話的壞脾氣。陸廷後來回想起來,他覺得,還是自己太心急了。
「另外,嚴墨。」他小心而認真地,詢問對面的人:「我可以重新追你嗎?」
嚴墨當時沒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陸廷不知何時攥住了自己的手,握得用力又緊繃,手背青筋隱隱凸顯。看得出此時主人的緊張。
知道的說是在問他的意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威脅他呢。
言行不一致啊。
嚴墨離開後,剩下陸廷坐在獨自一人的房間裡。一旁的手機亮起一瞬。
陸廷點開,發現是一條新消息。來自嚴墨。
我通過了你的好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陸廷看著看著,他唇角上揚。
嚴墨同意了。從今天開始他可以正大光明追嚴墨了。
第64章
平平無奇的一天早八。祁銘一坐在教室里。一節課結束後他打個哈欠,想起什麼,他轉頭朝後看去一眼。
哥這幾張桌子的距離,後排一個戴鴨舌帽的高大身影正在和他的室友嚴墨坐在一塊。
從這個角度看去,兩人腦袋湊在一塊正說著話,幾親近的樣子。
對於陸廷這人,祁銘一已經從最初一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到了現在心如止水了。
也不是沒期待吃瓜過,但這段時間看多了陸廷來找他,跟他一起上課,好像都有點見怪不怪了。
導致後面祁銘一都不想跟嚴墨坐一桌了。
那邊兩人此時正在討論的事是:
陸廷:「嚴墨,跟你說件事。」
嚴墨:「?」
陸廷:「事先說明,這不是劇本。」
他神秘兮兮:「今天早上我來上課的路上忽然遇到一個人,不認識的,但你知道人家開口第一句話跟我打招呼說的是什麼嗎?」
嚴墨:「什麼?」
陸廷:「當時那人剛一走近,第一句話就喊了聲:『陸嚴』。」
「這好像不是普通的說漏嘴,」他正色起來。陸廷湊近些許。隨著衣服摩擦聲,鴨舌帽帽檐壓得低低地擦蹭到嚴墨臉側一下,他聲音也離得很近:「你感覺這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麼?比如說……」
要不是真的無語,嚴墨也不會專門轉頭看他一眼。
他認真詢問陸廷:「你應該知道自己名字里有一個很容易被認成錯別字的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