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再告訴書晴,貝貝就是沈則隨,她還搬到了沈則隨的隔壁……
那麼她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在宋念初確實沒有說謊,目光也足夠真誠。
書晴很快便相信了,面上神色一變,笑容帶了點兒挪揄。
「不管怎麼說,你們倆還是面基了嘛。」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宋念初的拖鞋,眼睛裡簡直像是在閃爍著八卦的光:「說起來,貝貝長什麼樣啊?好看嗎?我怎麼聽說你粉絲說他是個校草?」
「……」
宋念初垂了下眼,聲音含含糊糊,說:「好看。」
「真的假的啊?」書晴眼睛「登」一下亮了:「他在家嗎?我能去敲個門看一眼嗎?」
「不行!」
一句話急急忙忙脫口而出,宋念初對著書晴狐疑的眸光,卡了下殼。
她清了清嗓子,飛快補充道:「我和他見光死了,現在關係很僵硬的。」
「見光死?誰見光死了?」
蹲著有些累,宋念初索性挨著牆坐下,攤直了腿。
情急之下隨口胡諂的藉口,說出來之後才驚覺這或許確是事實。
她撥了撥糯米的耳朵,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啊。」
書晴眉頭高高挑了起來,一副「你在說什麼荒唐事」的模樣:「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宋念初垂眸整了整衣角,小聲咕噥:「但是也沒有其它原因了。」
一起打了很久遊戲的網友,在見過一次面之後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變得冷淡了許多。
除了見光死之外,好像並沒有多少合理的解釋了。
宋念初咬了一下嘴唇,腦海中忽然掠過一抹靈光。
……不對。
還有一種可能。
或許他那天離開之後,認出了她是誰,於是避她如洪水猛獸。
宋念初只覺得自己更鬱悶了。
她晃晃腦袋,轉開話題:「你會參加決賽的解說嗎?」
少女沒有什麼城府,心思都清楚地寫在了臉上。
前一會兒還眉眼彎彎,一副心情愉悅的模樣,如今又像只耷拉著耳朵的小狗,滿臉都寫著不開心。
書晴看她一眼,心中暗覺得好玩,倒也沒有追問。
「哪兒能啊,」她回答,「我這種門外漢就只能在淘汰賽當個氛圍組。」
宋念初:「唔……」
「不過我知道決賽的解說是誰,」書晴頓了頓,正色道:「他倆跟渴月關係挺好的,可能會帶你節奏。」
宋念初「啊」了一聲,曲起腿,把下巴擱在膝蓋上,又重重嘆了口氣:「……好煩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