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林清銘打電話時對她說沈則隨昏迷進了醫院,宋念初著實擔心了一陣子。
事後她還給林清銘發了好幾條信息,問他沈則隨為什麼會突然昏迷。
林清銘回答得語焉不詳,好像也不太清楚。
第二天與沈則隨見面,宋念初隨口問起,他的態度迴避,只對她說「沒什麼事」,又在之後頻頻反常外出。
本來已經被安撫了的擔憂便這樣再次升起。
藥盒安安靜靜地躺在垃圾桶里,宋念初遲疑片刻,終究還是蹲了下來,對著藥盒拍了個照片,上網搜索。
用於失眠症治療,擁有催眠鎮定的作用,是特殊管理的第二類精神藥品。
她閱讀搜索結果,眉眼稍稍一怔,反應過來。
……是安眠藥。
宋念初指尖拾起藥盒,輕輕晃了一晃。藥盒中空空如也,沒有藥片撞盪的聲音。
罪魁禍首踱步過來,蹲在她的身邊,好奇地瞧著她的動作。
宋念初將藥盒丟回垃圾桶里,眉頭淺淺蹙著。
她知道沈則隨長期失眠,家中有安眠藥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可是藥盒已經空了,宋念初回想了一下,他近期的睡眠情況應當沒有得到多少改善。
是已經沒有用了嗎?產生了耐藥性?
陶清婉打來電話,說她快要到了。
宋念初扶正了被貝貝一爪子拍到茶几邊緣的紙巾盒,回復過後回到自己家中。
開門的時候電梯恰好到達樓層,陶清婉從電梯裡走出來,與宋念初對上目光,挑挑一邊眉,「嘖」了一聲。
「這麼一大早的,你去幹什麼了,」
她上下打量了宋念初一眼,又往走廊兩邊賊兮兮地瞧,「哪一家是沈則隨的啊?」
宋念初耳尖一紅,若無其事地嘀咕:「……不告訴你。」
陶清婉一直想要養只毛茸茸做寵物,但她的職業註定了她要到處奔波,於是只能遺憾作罷。
前幾天她來松城,便屢次提起過想要見見糯米。正巧她今日白天有空,宋念初便和她說好,把糯米交給她帶個半天。
狗糧的位置、零食都放在哪兒、該餵它吃多少東西、遛狗要帶上什麼,宋念初一一跟她交代好了。
「我要是太晚回來,你把糯米自己放這兒就行,」
宋念初說,帶著點兒小驕傲,「我訓練過它,它一個人也會自己玩,特別乖。」
「成,」
陶清婉看看手錶,「我大概四五點就得走了,有個大佬今晚落地,我得去機場蹲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