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初眨眨眼,又收回手,問:「那你自己不拿著嗎?」
「用不著,我進會場又不需要門票。」
陶清婉把信封往她的方向推了推,玩笑道:「就給你囉,當我的份子錢。」
「……」
說什麼呢!
宋念初耳根一紅,不想落了下風,故作面不改色心不跳,「份子錢這麼早給啊?」
陶清婉笑了聲,放鬆地靠在椅背上,「那可不。」
「我又不打算結婚,乾脆早點在你這邊排隊,領個乾媽噹噹。」
這跳躍跨度真是太大了,宋念初懵了一下,咬緊叉子,嘀嘀咕咕:「我、我也不一定呢。」
「你也不一定?」
一旁的書晴捕捉到了關鍵詞,嘴裡還含著布丁,揚起聲音,口齒不清地問:「沈則隨不行?」
宋念初險些一個倒仰。
這是什麼神奇的腦迴路,她「登」一下瞪大了眼,下意識往周圍瞧。
這家甜品店裝修得精緻,碧綠盆景樹生長得茂密茁壯,與長長的細碎星簾一同將一方桌椅沙發遮蔽。
不知有沒有人將書晴的那一句話聽了去,但他們至少看不清這邊都坐了誰。
「……說什麼呢!」
女孩收回慌亂視線,像是只惡聲惡氣的小狗,呲了呲牙,嘴硬地反駁:「他可行了。」
書晴「哎」了一聲,咽下布丁,「前段時間不是還跟我訴苦,說是連人家的小手都沒拉過嗎?這下又知道他可行了?」
她笑嘻嘻的,「別跟我說你突然就試過了,坐火箭呢?就你家那位禁慾的程度,我可不信。」
宋念初:「……」
陶清婉在一側笑得前仰後合,宋念初面上發燒,又啞口無言,索性叉起一大塊蛋糕,堵住了書晴的嘴。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十一月逼近尾聲。
在月末的時候,宋念初終於和沈則隨一起踏入了醫院的康復中心。
那是一個艷陽天,溫度比起前段時間而言回暖了許多。
拂過臉頰的風不再刺骨寒冽,被燦爛的太陽裹上了幾分暖意。
前台姑娘認識宋念初,也認識沈則隨。
見他們兩人一同出現,她愣了一下,站起來,先是看向宋念初:「宋小姐,你今天是來……」
宣傳片在這裡的拍攝已經結束,宋念初對她揚起了一抹笑。
「我是陪他一起來做康復訓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