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長椅傳來兩個女人的聊天聲,其中一個人「聲情並茂」:「你知道耳喉鼻科今天坐診的那個王大夫嗎?」
「知道啊,怎麼了?」
「聽說他和咱們護士長好了,都快扯證了。」
「天啊,他們......他們差了得八九歲吧?」
「是十歲!這不老牛吃嫩草嗎?」
......
她們聲音足夠大,一字不落地傳入李錦程耳中。
雖然不關他的事,但不知怎的,李錦程有點彆扭。他有些坐不住了,打算和柏騰告別,立馬回營地。
李錦程剛一起身,便被柏騰拉住手腕。
他回頭,看到柏騰仰視著自己,棕色的眼睛蘊著陽光,深情而溫柔。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走錯了路,找不到路的出口,大概還做了傻事......忘了不該忘記的事,和不該忘記的人。」
柏騰站起身,另一隻手也握住李錦程,近乎雙手捧著他。
「好在最終還是找到了路,路的終點站著一個小孩,只是不知道現在他還在不在那裡。」
李錦程下意識要收回手,卻被握的更緊。
「不在也沒關係,我會去追他,走不行就用跑,快點跑。」
柏騰視線掃過那兩個走遠的女人,語調微微上揚:「那小錦程告訴叔叔,我這頭更老的牛,能不能也吃個嫩草?」
第七十四章 只有自己
柏騰微微彎腰,視線掃過那兩個走遠的女人,輕聲說:「那小錦程告訴叔叔,我這頭更老的牛,能不能也吃個嫩草?」
李錦程表情空白,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柏騰話里的意思。
什麼老牛,什麼嫩草。
他有一瞬間懷疑柏騰是不是因為缺氧憋壞了腦子,或者長期吃抗抑鬱藥物產生了副作用,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匪夷所思的話。
李錦程臉脹得通紅,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一仰。
滾燙的速溶咖啡盪出杯口,灑在虎口的位置,白皙的皮膚肉眼可見地變紅。
然而李錦程來不及在意被燙的地方,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王力不知道從哪兒衝出來,揪住柏騰後脖領從椅子上拽起來。
一拳打在他的右腮處,猝不及防地攻擊柏騰又坐回長椅上。
柏騰沒有要還手的意思,抬起右手抹了下滲出血的嘴角。
李錦程回過神,連忙拉住王力。
王力人高馬大,一身腱子肉,他一手甩開李錦程,差點沒把人甩了個跟頭。
他看著柏騰,憤怒道:「操他媽的,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王力一開始就覺得這姓柏的老闆,對李錦程多多少少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