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好疑惑。花姐說:「陳若渴可以演。我要讓陳若渴來演這個本子。」
她想到半個月前看到《牡蠣》,當時也在驚嘆,陳若渴已經不是從前演阿仔的那個小男孩了。奇斯身上那種凝重的戾氣實在是真實。陳若渴很適合來演一個愛情瘋子。
但是,花姐坐回了包間,撐著頭說:「我請不起他。我沒那麼多預算。這部片子贊助都沒拉到多少。」
花姐那天喝了蠻多酒,一直笑眯眯地說:「看到何家好心情就會變好。」
她坐上代駕車走的時候,還趴出來,朝何家好揮著手大叫:「下次再來找你!」
花姐坐車趕到鄰市準備明天的開工拍攝。路程中央下車吐了一會,又醉醺醺地上車。車開下高速的時候,有人打電話過來。花姐接起來,頭昏昏沉沉地說:「誰啊。」
那頭說:「我是陳若渴。」
花姐晃了晃自己裝滿酒的腦袋問:「哪個陳若渴?我是很渴。」
陳若渴無語了一下,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打下去。花姐忽然睜大了眼睛,問:「陳若渴?」
陳若渴解釋:「何家好和我說,你手裡有個本子想找我。」
花姐啊了一聲。陳若渴說:「我有興趣。劇本詳情你可以發到我的工作郵箱。電郵地址待會發你手機上。可以嗎?」
花姐又啊了一聲。陳若渴繼續說:「片酬再說,沒關係的。」
車子開進了市區。花姐忽然感覺自己眼睛熱熱的,酒都快從眼眶裡跑出來了。她抽噎了一下,說:「嗷,你們這群小屁孩,親死你們。」
第18章 牡蠣(五)
陳若渴打電話給何家好說:「花姐說她可以馬上飛過來給我看劇本和我商討拍攝方案,她好像有點瘋了。」
何家好夾著手機,在自己的廚房間裡邊做果醬,邊聽陳若渴講話。最近陳若渴常打電話給他,沒有破口大罵或者含淚控訴,有些時候只是在趕下一場活動的間隙忽然就撥電話給何家好。何家好接起來,陳若渴就說:「哦,沒事。」他們隨便聊兩句,然後陳若渴會掛斷電話。
何家好把熬好的果醬倒到新買的小玻璃罐里,新鮮的草莓醬。他半蹲下來看著深粉色的醬。何家好可以說,他對如何把草莓做成香甜的草莓醬,已經有了相當的自信,但是對於陳若渴的演藝生活,他全無經驗。所以他希望自己是一個非常耐心的聽眾。
有時候,何家好在百好停下休息,拿手機出來刷,刷到陳若渴最新動態是去參加一個品牌酒會。陳若渴穿了自己代言的系列,主題叫春遊遠夏。上次陳若渴拍攝這個系列的硬照的時候,穿一件透視蕾絲長袖,脫下來不多久就過敏。他抓著自己手上的小紅點,紅點漸漸變成大塊的腫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