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揚想到陸瑞安費心費力照顧那倆小孩,心裡就悶悶的直發酸。
他一個人吃不下點的菜,又被陸瑞安這些年的習慣影響得不浪費,乾脆打電話叫了洛明起來。洛明起剛下班,聽說能白蹭一頓大餐欣然應答。
「不是說請那倆小孩吃嗎?他們人呢?」洛明起剛到位置放下東西就精準察覺到氣氛的異常。
「陸瑞安留他們吃晚飯,」祁揚黑著臉,提壺給洛明起倒酒,「提前好幾天就在準備了,他們隨便說的他都記得,怎麼我說的話他就不記得。」
他滿口抱怨,洛明起倒是越聽越來趣,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祁揚:「你醋倆小孩啊?」
「我沒有。」祁揚一口否定,「我就是感覺陸瑞安壓根不在意我。」
「嗯嗯,然後呢?」
「他要跟我離婚。」祁揚終於借著微醺吐出心中憋了很久的煩惱。
「啊?他主動提的?」洛明起明顯不相信,「他這人,最不會拒絕別人,吃虧了還要考慮別人面子上過不過得去呢,他怎麼可能主動提,是你幹了什麼吧?」
「你們都沒在場,怎麼就這麼篤定是我給陸瑞安氣受了啊!」祁揚不滿,「事實就是他主動提的離婚!」
「行吧,」洛明起嘴上這麼說,表情卻不像是信任的樣子,維持著旁觀者的清醒接著問,「那你怎麼想?」
「他要離就離,他不離就不離,」祁揚梗著脖子哼聲,「把我當什麼了!」
「你要是想離……」洛明起還沒說完,被祁揚氣勢洶洶地打斷:「我不想!」
「這不就得了,」洛明起一攤手,「你跟他說清楚不就行了嗎。」
「可是我找不到機會說啊,」祁揚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氣焰驟滅,語氣聽起來很沮喪,「他這兩周天天上課,我不敢去家裡找他,怕那倆小孩暴露,可是九中的高二學生八月二十四就要開學,他後天就要去學校上班,我更沒辦法找他。」
他想起一些往事,愈發忿忿:「他還不讓我去他學校!」
「還有,」祁揚鬱郁,「我領導不知道發什麼瘋,說是九月份要安排我出差幾趟,周末調休到後面的國慶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