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拍前,於駿給兩人講了借位的位置,清場之後,於駿回到監控攝像後邊。
「Action!」
夏望坐在破舊的書桌前寫作業,聽到嘭嘭的砸門聲,下意識一激靈,合上作業去開門,隔著破舊的鐵門就聽到了熟悉的咒罵聲。
門打開的那一瞬,一股噁心的酒味撲面而來,夏望皺眉。
「死裡邊了?!開門這麼慢!想凍死你老子是不是!」
伴隨著難聽的咒罵,俞思淼被一腳踹倒在地,右胳膊撞在地上,俞思淼疼得悶哼一聲,沒有借位,就是實實在在被踹倒在地上那種疼,胳膊和地面相撞那片地方疼得發麻。
俞思淼還沒反應過來,一腳一腳接踵而至,俞思淼下意識護住頭,最後一腳狠狠踹在他手臂上,他控制不住往旁邊歪倒,地上的啤酒瓶子叮叮咣咣倒了一地。
「咔!過了。」
於駿喊完快步走過來,皺眉看著陶家毅,語氣不太好:「陶老師,不是說了要借位嗎!」
雖然這樣拍出來效果是好,但演員的身體健康永遠是第一位的。
陶家毅一臉擔心地彎腰去看俞思淼:「不好意思,我這太入戲了,給忘了。」
於駿也不好當面直接駁老演員,把俞思淼扶起來,確定沒有大礙才起身去準備下一場。
於駿走後,陶家毅語重心長道:「小俞,其實我一直感覺,年輕演員不要怕吃苦,拍戲啊還是真實一點更好,我們那個年代,扇耳光都沒有借位的,不像現在的小鮮肉這麼嬌氣。」
明天下午就有一場扇耳光的戲。
俞思淼抬眸,對上陶家毅打量的視線:「陶老師,別的可以,但扇耳光不行,我皮膚很薄,印子很久才能消掉,會影響劇組的拍攝進度。」
陶家毅挑眉,沒有說話。
吃完晚飯收工回到房間,全身的酸痛返上後勁來,俞思淼從行李箱裡翻出來賀小天給他準備的跌打損傷膏,原本是擔心他和陸嘉樹拍打戲的時候受傷備著的,沒想到……
俞思淼脫了衛衣,側腰,肩膀上都是紅印子,左手小臂上最嚴重的那塊又紅又腫,塗藥膏的時候,陸嘉樹回來了。
陸嘉樹原本在看手機回信息,餘光瞥見俞思淼身上的紅腫傷痕嚇了一跳,收起手機快步過來。
「我去!小魚你這,怎麼弄的!」
「後背也有,你夠不著,我給你塗。」
俞思淼把藥膏給陸嘉樹,把今天下午在片場的事跟陸嘉樹說了。
陸嘉樹塗完,盤腿坐在自己床上,皺眉:「我怎麼覺得他在針對你。」
俞思淼也這麼想過,「但是我都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要針對我啊。」
*
翌日下午,拍夏望被父親家暴,被蔣慕風撞見,出手相救。
蔣慕風明天才回來,所以今天先拍前半部分俞思淼和陶家毅的戲份。
開拍前,於駿特地過來囑咐陶家毅,踹的時候借位就可以,後期可以配音,陶家毅點頭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