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美麗的事物都有天然的喜愛,這很正常。
但喜愛到會引發身體反應,並且不能自控,就不正常。
而引他不能自控的人是俞思淼,就更不正常。
這不是他第一次對俞思淼起反應,在劇組拍床戲那次,他也對著俞思淼起了反應。
雖然有那麼一瞬的迷茫,但隨即便放鬆下來,那畢竟就是在拍戲,他只是太入戲,只是郁子夜太愛夏望而已。
但這次,沒有戲,沒有郁子夜,沒有夏望,只有蔣慕風和俞思淼。
他為什麼會對一個男人的身體起反應?
這個男人還是俞思淼,他一向喜愛的弟弟。
雖然一向喜愛,但過去他從未多想,那種喜愛無關任何齷齪的想法,就是對一個喜歡的弟弟的喜愛,僅此而已。
蔣慕風心裡很亂,聽著身旁俞思淼均勻的呼吸聲,越聽越亂。
幾乎一夜未眠。
……
乘船穿行在冰河湖上,這裡有很多形狀各異的冰川,或大或小。
這裡安靜,美麗,治癒,卻又讓人不得不感慨人類的渺小與世界的廣袤。
船長為大家耐心介紹這些冰川的來歷,世界的最北端,酷寒卻又美麗,生命無常,入目是永遠看不到盡頭的雪山大海。
俞思淼看到一個小圓腦袋從水裡冒出來,眨巴著眼睛看過來,「海豹!慕風哥,你看,海豹!」
蔣慕風有點走神,回過神來並沒有看到,俞思淼抓住他的手往那邊指:「那邊,你看到那個黑乎乎的禿頂腦袋了嗎?」
蔣慕風視線落在俞思淼和他交握的手上,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確實有一隻小海豹在水面上探頭探腦。
只一眼,蔣慕風視線又落回兩人的手上,俞思淼卻放下了手:「看到了吧!」
蔣慕風攥了下手,點頭:「看到了。」
這片冰河湖上沒有天敵,海豹生活肆意慵懶,船開出去一段距離,浮冰上竟然隨處看見曬太陽的海豹,好不自在。
俞思淼自然無需再攥他的手去指,直到下船,他的掌心都空落落的。
昨天冰川徒步是戰鬥的一天,今天整個是消遣的一天。
上午乘船游完冰河湖,飽餐過後,美美的午休一覺,傍晚大家收拾行李,前往藍湖溫泉,泡完溫泉,晚上直接住在那裡。
哪怕在寒冷的北極圈,竟也有溫泉的存在,完全打破了大家的固有認知,也挑起了大家的興致。
除了享受溫泉沐浴之外,來藍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體驗——追極光。
9月到次年4月在北歐可以看見極光,他們卡在4月底來到北歐,雖然沒有特地去追,但已經行程過半還沒見過極光的影子,心裡總是記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