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仿佛受到了衝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麼,但是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仿佛是無力支撐,才不得已靠在她的肩膀上。
平靜了心緒,沈竟夕的手抬了抬,卻仍然不敢拍他的背。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肯定跟他父親有關。
肩膀上重重的壓力襲來,讓她感覺有些吃痛,但沈竟夕努力保持平穩地說:「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你爸爸又來找你了?」
他一直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額頭離開她的肩膀,身子也站直了一些。
察覺面前的人臉色有些驚恐,他把手揣進了兜里,淡淡地笑了笑:「沒什麼,帶那個混蛋去了趟我媽的墳前,燒了炷香。」
沈竟夕:「……」
原來是這樣,心裡落了一口氣,那還好……
「天黑了,快回家吧,要不然鄧老師該擔心了。」
「那你……」沈竟夕不放心地看他。
「我沒事。」他說道,「等我有空了,再找你。」
沈竟夕點點頭:「好,那你不能放我鴿子了。」
他還是笑,恢復了不正經的神色:「哥什麼時候放你鴿子了?」
「要是再放我鴿子,你就是小狗。」
「嗯嗯,」他答應得極散漫,「天黑了,小狗趕緊回家吧。」
「我是說,你是小狗。」
……
第19章 藏在心間的少年
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鄧芳見女兒不大對勁,問道:「怎麼了?情緒這麼低落。」
沈竟夕愣了愣,回道:「沒怎麼。」
「不是見同學去了?」
「有個同學放了鴿子。」
想告訴媽媽, 許渡的爸爸來找他了, 但是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有關許渡的事,她已經很少跟爸媽提及。
就像是自己專屬的秘密一般, 藏在心間, 越藏越深。
打算等下次見面的時候,問清楚一些, 再跟爸媽說。
只是從不曾想,老天會那麼吝嗇。
這次碰面,竟然是未來幾年的最後一面。
翌日中午吃完飯, 躺在床上午睡, 打開手機才看到許渡發的信息。
他拍了一張停機坪的照片, 留了兩句話:
【提前去京市了。】
【好好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