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疑之間,門卻突然開了,許渡看著門外呆滯的人,愣了愣:「你在門外站很久了?」
沈竟夕:「……」
「老感覺門外有人,這才過來看一看。」他笑了笑,仿佛在得意自己的第六感,「怎麼不按密碼?忘記密碼了?」
沈竟夕仍然呆立在門外,抬頭注視著這個高瘦的男人。
他看上去精神狀態不錯,這半個月飲食作息規律的緣故,面色比之前好,有時候他早上煮了麵條,還會拍照片給她看,像個要她誇獎的小學生。
但是沈竟夕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很難受。
「怎麼不說話?快進來吧。」
沈竟夕說了個「哦」,鼻子一酸,眼淚先掉了出來。
許渡一臉莫名:「怎麼還哭了?」
沈竟夕習慣地用手背擦掉了眼淚,卻越想越難過,許渡蹙著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進了屋。
一邊關門一邊說:「出什麼事了?怎麼見面就哭?誰欺負你了?哥揍他去。」
沈竟夕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看到他便說不出話了,也問不出口了。
仿佛問出口了,他反而會顧慮太多,把昨天的話收回去。
站在玄關處,沈竟夕繼續用手擦眼淚,面前的男人無奈地抬起手,幫她擦了一下:「又哭成了大花臉。」
可是透過淚眼看見他的溫柔眼神,她的淚越來越多,抽也抽得更厲害。
他闔了闔眼睛,很自然地抱過面前哭成了雨中花草的女孩,讓她悶在自己的懷裡。
「是不是想哥哥了?」他撫著她的背,調侃地笑道,「還是昨晚的話讓你沒睡著覺?就想過來胖揍哥哥一頓?」
沈竟夕在心裡定了定,離開他的懷抱,抬頭望著他,終於問:「你上次說要排隊追我,還排嗎?」
他神色一頓,很快回答:「排啊,一直在排著。只是你不讓排,我就在你的店旁邊開了個新店,等著你來敲門。」
「那我來敲門了,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什麼話?」
「你說要做我對象的話。」
「……」
男人的表情不禁凝固起來,神色疑惑大於驚喜,甚至可以說沒有什麼喜可言。
太過突然,這一切都十分反常,尤其是面前的女孩黑且長的眼睫上還因為眼淚浸濕而粘在了一起,眼圈、鼻子也是紅紅的,說話還帶著哭腔。
這怎麼也不像是真的想跟他搞對象的表現。
搞對象,不應該是興高采烈的嗎?怎麼她卻一副悲壯不已的模樣……
他屈起手指,幫她擦了一下眼周附近的余淚,又捧起了她的臉頰,大拇指在她的臉上摩挲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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