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個副校長出面,在副校長的辦公室調解他們父子的事,閒聊一陣後,許少誠說:「想單獨跟許渡談談。」
辦公室的空氣十分緊張,父子倆跟仇敵一般,許渡一語不發,眼神輕蔑地看著許少誠。
許少誠回看著兒子,嘆了口氣,十分坦白地說:「我知道這些年,你和你媽媽吃了不少苦,你對我有怨言,我認了,說我渣,我也認。但今天爸爸過來找你,是想請求你一件事。」
許渡冷聲:「呵,求我?你許少誠會求我?」
許少誠忍了忍:「爸爸不想跟你說虛假的套話空話,但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得了白血病,骨髓庫里沒有合適的配型,我們都去配了,也沒配上……」
他沒有說完後面的話,許渡便明白了許少誠來找他的目的。少年人的衝動實在無法忍住,他直接憤怒地揪了許少誠的衣領子,把這個正值壯年的男人推到了牆壁上,死死地盯著這個體格明顯比自己健壯的中年男人,他的牙關幾乎都要咬碎了。
很早就答應過沈竟夕的爸爸,不再打架,況且他不想在學校里幹這種事,便沒有揮出那個拳頭,而是在目光的對峙中說了個:「滾!」
他鬆開了許少誠的衣領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許少誠的寶貝兒子得了白血病,關他什麼事?在需要他救人的時候,就想起他了?
他算許少誠的什麼人,任其宰割的工具人?
真他媽的諷刺!
那幾天,許渡都處在憤怒且暴躁的狀態中,不想跟任何人說話,也不想回任何信息,沈竟夕刷了他送的試卷,在微信上告訴他,他也沒心情回復。
學校的老師只知道他不想認親生父親,卻不知曉他父親是看上了他的骨髓才找他。班主任勸了一通,讓他不要影響學習就行,高考後再解決父子之間的事。
任斯浩察覺他不大對勁,也不敢問出了什麼事,只好陪他打籃球發泄情緒。
爺爺聯繫他,跟他說:「你做不做配型,你自己決定就好,不用管顧你爸的請求。至少爺爺會支持你的任何決定。」
氣消下去後,也冷靜地想過,那個孩子終究不是他自己能選擇來或不來到這個世界上,他是無辜的,而且只是配個型,不一定能配上,便在許少誠第二次過來的時候,答應去做配型。
「我可以去做配型,但話說在前頭,我不是因為他是我弟弟才去做配型,我不認你這個父親,自然也不會認他這個弟弟。」
「我去做配型,是因為我還是個人。」
那天中午,他接到許少誠司機的電話,讓他在學校門口等,他們送他去醫院抽血樣進行HLA配型。
但他沒有料到,沈竟夕會追車。
這個傻丫頭。
怎麼會因為害怕他被親生父親帶走,就哭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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