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點頭, 看著面前過於淡定的人:「行, 你慢慢想。」
沈竟夕輕聲地說:「謝謝。」
他不禁又發笑,用手捧著她的臉, 像揉面團似的揉搓了起來,嗓音特意拉長:「小朋友,你這麼有禮貌,哥哥會忍不住想欺負你的。」
沈竟夕:「……」
「你知道欺負吧,現在只能揉你的臉,下次就不會這麼客氣了。」他有些壞笑地說。
沈竟夕怔怔看著他,任由他揉自己的臉,直到被揉得更加紅了一些,輕微發疼,才掙扎一下。
許渡停下來,眼睛裡的星星不減反增地看著她。
沈竟夕挪開視線,平靜下來才發現附近有兩個見過的奶奶一直在看他們,她不由心生羞意,說道:「快點回去吧,我都困了。」
他笑:「剛剛讓哥哥抱的時候不害羞,現在被人多看了兩眼,就不好意思啦?」
沈竟夕臉頰發紅髮燙,沒再說話,直接把車門拉開,先坐進了車裡。
回到家中,許渡讓她去次臥休息,自己則打開了陽台的窗戶,扶在欄杆處抽了根煙。
年輕英俊的男人,抽菸也清清爽爽,沈竟夕看了一眼他的頎長背影,戀戀不捨把房門關上了。
窗外是秋高氣爽的艷陽天,許渡回看一眼關閉的房門,淡淡地笑了笑。
好喜歡好喜歡,越來越喜歡。
他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否有統一的感覺,僅就他個人而言,就是想每天都看到她,最好能再抱抱香香軟軟的人兒,撫著她白嫩光滑的臉,還有略微蓬鬆的頭髮……甚至更多。
安靜時她就像個洋娃娃,乖乖的,可可愛愛;玩樂器的時候,颱風又是那麼沉穩,全身閃著光……他對她越來越沒有抵抗力,只要被她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整個世界明亮了起來。
她送過他一個魯班七號的手辦,還笑眯眯地對他說:「可愛吧。」
當時她在他眼裡還是個小孩,他也極少收取別人送的禮物,後來被許少誠帶回京市救許晨的時候,他把桌上的手辦收進了行囊。
十年沒回京市,他並不覺得陌生,住在爺爺的四合院,也還能記得去小學的路。爺爺已經十年沒見過他,想多了解一下孫兒,問他:「這個小玩意兒是什麼。」
他跟爺爺解釋了一下,還告訴他是一起長大的女孩送的。
不久,他見到了許晨的媽媽楊露,意氣的少年,卻被楊露的一些話刺激得當場反悔救人,並且摔門離開。
當時他已經在打動員劑,把造血幹細胞動員到外周血,因此鬧得很不開心,他亦沒有心情跟任何人聯繫。
雖然人不可能不救,且救了不止一次,但他對許少誠也好,對楊露也好,實在半分好感也沒有,倒是有不少恨意。
做完手術後,許晨復發過兩次。一次是術後三個月,當時他還在清大,又捐了一次;又半年後,第二次復發,他已經在美國留學,許家決定把許晨也送去美國療養,順便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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