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處附近不好停車,許渡把車直接開進了小區地面上,這才下車去馬路對面的食街找餐廳。
兩個人走路挨著的,手臂碰了碰,等過馬路的時候,沈竟夕的手已經被溫熱的大手握住,他沒說話,只是握緊了一些,走在靠前一些的地方,牽著她向前行。
沈竟夕:「……」
那一瞬,她只感覺要完犢子了。
要是祁商陸沒打那通電話,她還不會想這麼多深遠的事。
昨晚看到他目送自己的背影,衝動地向他回跑過去時,那一瞬她真的好想好想跟他在一起,一天一刻也不要多等。
可是下午琢磨了一下,還是得再等等。
現在,手都牽上了。
雖然之前早就握過手,也擁抱過,但是現在的牽手又像是另一種信號。從他手心里傳遞出溫溫熱熱的觸感,還有恰到好處的力道,她能感覺到,牽著自己手的男人,似乎也不想再多等。
這就……完犢子了要。
走到餐廳,他的手才放下,點完餐,沈竟夕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發現坐在對面的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比平時更柔和。
沈竟夕感覺臉在發燙,沒敢多與之對視,埋頭刷了下手機,接著再埋頭苦吃。
他輕聲笑:「餓壞啦?」
「嗯。」
「待會兒還要吃蛋糕,別吃太飽。」
「不會的。」
……
吃完飯,就在馬路這邊的蛋糕店提走了那個小的彩虹蛋糕。
許渡拎著它,笑著說:「看到彩虹蛋糕,倒讓我想起了重逢那天,天邊掛了道彩虹。」
沈竟夕愣住,昨天挑款式的時候,一時不知道挑什麼好,看到彩虹蛋糕,也想起了那天的彩虹。
他看著她:「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選擇的?」
低低的聲音嗯了一聲。
「看來我們挺有默契,走吧,過馬路了。」
他還是牽著她走,但是過完馬路後,沈竟夕鬆開了手,拿著手機假裝回復群里的消息。
總算回到家,洗淨手,他坐在沙發處,拆了蛋糕包裝,準備插蠟燭,沈竟夕去房間裡放好了自己的備用衣物,再拿出兩份禮物回到客廳。
彩虹蛋糕上插了根蠟燭,但還沒有點燃。
沈竟夕拆了鞋盒:「這是我送你的籃球鞋。」
「款式不錯啊,鞋碼也合適……買完這雙鞋,你就要吃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