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學地說,捐的是造血幹細胞,現在的科學手段更先進,對供者的身體損傷也更輕,不像從前要穿刺抽骨髓。」
沈竟夕也了解過相關的知識,知道現在不像以前,只好說:「但習慣性還是會說成捐骨髓嘛。」
他擁抱的力度大了一些:「聽過『北京計劃』嗎?」
「什麼?」
他耐心解釋:「從前捐獻是真的要抽骨髓液,但北京的某位教授帶領團隊,2000年就研究出了單倍型造血幹細胞移植方法,通過前期動員供者的造血幹細胞到外周血,並在手臂靜脈抽取血液提取分離造血幹細胞,移植到受者身上。後來這些年,這個方案應用在了大量的臨床治療與研究中, 2016年世界骨髓移植協會,把這個方案命名為『北京方案』。」
「聽明白了嗎?跟獻血其實是差不多的,只是前期要打幾天的動員劑,把造血幹細胞,動員到外周血中。」
沈竟夕離開他的懷抱,抬眸看他,眼睫上依舊掛著淚:「我在網上搜了搜,是比以前要科學先進,可是,你畢竟捐了三次。」
他溫柔地幫她擦掉了眼淚:「也不算三次,因為供者一直是我,第二、三次,只需要採集淋巴細胞就行。」
「這樣嗎?」沈竟夕吸了吸鼻子。
「嗯,沒有你想的那麼傷。」他淡笑著說,「好在,許晨現在身體不錯,三年多沒復發了,要不然,白瞎了我的血。」
可是想一想,沈竟夕還是感覺好難受。
她把臉復埋在他懷裡,抽泣了一下:「可你還是好傻,這些事,這幾年來為什麼要一個人扛著,誰也不聯繫。」
他嘆了一聲:「如果告訴你,我更擔心你連書都不能安心地讀。那樣的話,哥哥豈不是害了你?」
「嗚嗚嗚……」沈竟夕哭得更厲害了一些,都這種時候了,他還為她考慮。
他任由她在胸前哭泣,只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擁著她,默而無聲。
良久才說:「你追車的那天,許少誠帶我去醫院做配型。後來他們騙我說不適配,想讓我安心高考,等高考結束,他才又過來帶我走,」
沈竟夕反應過來:「所以你們高考完,我去找你的那天,你才知道自己適配?」
他點點頭:「這大概是許少誠做的最像人的一件事吧。」
就算他不說自己在京過得怎麼樣,沈竟夕也能想象得出,他抵京之後,會見到許晨的媽媽,那個當初逼得他母親離婚的小三……明明是仇敵,卻要救仇敵的兒子,人的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怪不得她跟他聯繫,他的回覆總是很少,語氣也很淡。
後來乾脆就沒了聯繫。
……
他胸前的襯衫已經被她哭濕了,沈竟夕想到了什麼,吸著鼻子問他:「那麼打動員劑,動員造血幹細胞要打很多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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