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懸空,嚇得大叫了一聲,招來很多人的注意。
落地之後,拍打了一下這個欠揍的人:「嚇死了都。」
他這才改成普通的擁抱,把她按在了懷裡,拍了拍她的背。
「怎麼好像輕了。」
「什麼呀,你之前又沒這樣抱過!」
說得好像抱過很多次似的。
「哦,原來沒抱過?可我怎麼覺得我這樣抱過很多次。」他故作沉思地道,「難道是在夢裡抱的?」
沈竟夕臉一黑:「快走吧,坐地鐵回市區。」
不算太擠的地鐵車廂里,沈竟夕站在門邊,與許渡面對面,問他是不是住表舅家,他笑著反問:「要是去你家住,歡迎不?」
沈竟夕有自己的計劃與打算,而且他回白霞的事,還沒跟爸媽報備,於是誠實地看著他,說道:「不是不歡迎,但是你能不能晚點兒再去我家?」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疑惑:「為什麼呢?」
沈竟夕低低地道:「暫時還不方便,方便了我會叫你的。」
許渡輕聲呵著,雙手揉搓地玩著她的臉,揚著笑說:「你覺得哪天合適,我就哪天去。」
沈竟夕心裡放鬆了一下,說了句:「謝謝。」
他不由發笑:「你這是謝什麼?」
「謝謝你沒有生氣。」
「傻得。」
那雙明亮有神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眸光深深,唇角掛笑,仿佛下一秒就要俯首親過來。
沈竟夕知道他肯定是想親她的,但他們說到底不是情侶,得適可而止,因此他一直在努力克制。沈竟夕也不敢回看他,便收起視線。可是男人身上熟悉的淡淡檀香味,還有深情的目光,讓她忍不住產生蠢蠢欲動的心思。最終,她忍了忍,只把額頭輕輕地抵在了他的胸前。
好看的男人輕輕笑著,幫她整理了一下帽子,順了一下頭髮。兩個人都沒了言語,只是這樣曖昧不堪地站在地鐵里,聽著報站的聲音,任由門開門關,任由乘客進進出出,直至到站。
出站後,沈竟夕好奇地問:「你表舅家現在住這附近嗎?這兒離我家倒不是很遠。」
他偏頭看著路口很顯眼的大酒店,說:「先去辦理入住,哥哥要住酒店。」
沈竟夕驚了驚:「大過年的,你要住酒店?」
他淡定道:「這有什麼,住表舅家我可不習慣。」
見她神色沉寂,又安慰:「你這什麼表情,覺得住酒店很可憐?我倒覺得挺方便的,年夜飯會在表舅家吃,年初三我就得回京,爺爺那邊也得有人陪著過正月。」
初三就回京,沉竟夕算了算,他就在白霞待一周。
一周的時間,也很長了。
他說白了,是特地過來跟她過年的。
辦好入住,許渡讓她在大堂等。
沈竟夕也不敢跟他去客房,太久沒有見面,在封閉的酒店房間,別說他能否克製得了,她都擔心自己克制不了喜歡他的衝動。
坐在裝修奢侈華麗的大堂沙發上,沈竟夕內心微沉,打開手機查了一下天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