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四人各有各的忙, 也不是每次都能碰到, 偶爾周末都有空,才會湊在一起做飯聚餐。
沈竟夕已經放心地把樂隊的工作交了出去。自己除了在學校學習,便是去公司學習聲樂知識。
某天桃子在學校打磨論文, 把沈竟夕叫去食堂吃飯, 說五一有個活動,問她參不參加。
沈竟夕道:「我現在的經紀合約都在公司, 私人接不了商業活動。」
陶萱恍然大悟:「我居然忘了這茬。」
「要不找學妹去?」
陶萱搖頭:「她們還得再練練,這活動不能隨便找人。我和青青能去,但缺個貝斯手。」
沈竟夕道:「那就把學妹叫過去唄, 她有你們帶著, 問題不大。」
「行吧, 我再看看。」
閒聊幾句,陶萱壞笑地看著沈竟夕:「跟你家好哥哥的戀愛談得怎麼樣?是不是四處虐狗?」
「沒有的事, 他最近很忙, 我也很忙,一個禮拜見一次都算多了。」
「真羨慕你還在談純情的初戀,姐姐我已經沒耐心談戀愛了。」
沈竟夕知道桃子談過好幾個對象, 後面幾個都是處不到兩個月就分,於是好奇地抬頭看她:「桃子,能問你一個私密問題嗎?」
「什麼?」
「戀愛是不是談的次數越多, 就越付不出真感情?」
「差不多是這樣, 也有的人可以一直相信愛情,付出真感情, 反正我不行。」
「那你第一段感情是怎麼分手的?」
「我們高中談的啊,上大學沒多久就分了,異國戀,維持不了。」
「哦。」
……
周六背著吉他上完上午的課,許渡開車過來接她去爺爺家吃飯。
車上,沈竟夕想起了桃子的初戀,問他:「你說,如果當年你在國外,我在國內,咱倆談起了異國戀,會不會分?」
許渡理性地分析:「如果我跟你異國戀,起碼得等你高考結束,那樣的話,也就是我念完大二。因為有你,我應該會在大四上學期返校。中途也就一年的時間不見面,你覺得我們熬不過去?」
沈竟夕思索著:「一年的時間,確實很快就過去了。可萬一我非常想你,便會覺得很難熬。」
他有些得意地道:「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跟你聯繫了吧,因為哥哥料事如神。」
沈竟夕無語地瞅著他:「這也不是你不聯繫的理由吧。你也不怕我找別的男生戀愛。」
他輕輕地笑:「我還真的想過這個問題,尤其是發現你已經很久沒有發過朋友圈,猜測你可能是戀愛了。」
「然後呢?你當時有什麼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