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一會兒後,沈竟夕才感覺他拿著手機在刷,隨即他說:「真巧。」
「什麼?」
「剛才就覺得還有件事,現在才想起爺爺也要過生日了。他老人家過農曆生日,就在你生日的前一天。」
「哦,那天剛好周日,我們可以去給他老人家慶祝。」
許渡嘖了一聲:「只怕沒有這麼簡單,他今年過七十大壽,許少誠不得給他好好操辦操辦。」
「估計是在酒店擺席,順便趁生日宴,請一些商業上的合作夥伴。」他說。
沈竟夕:「這很正常。」
許渡問:「那天一起過去吧,吃完席我們就走。」
「可以啊。」
*
許爺爺的生日宴,果然如許渡所言,請了很多商業夥伴,包括小姨一家三口。
沈竟夕下午在上聲樂課,跟許渡去得稍晚一些,看到祁商陸的時候,倒也沒有多意外。只是這樣一來,許家的那些合作夥伴,全都知曉了許總名聲在外的大兒子,長得一表人才,無比出眾,以及大家全都知曉了祁總的外甥女,跟許總的兒子是情侶。
還有那個「白血病兒子」的傳聞,也在傾刻間不攻自破,畢竟許渡跟許晨站在一起,只要有眼睛的,都能一眼就看出來,誰得過白血病。
原本沈竟夕跟著小姨坐一桌,但是許爺爺讓許渡過來,把她叫去了主桌。
主桌坐著的某幾個人,沈竟夕實在不想見到他們,奈何老人的大壽,她不得不微笑應對。
壽宴上各色人群推杯換盞,就連祁商陸也讓沈竟夕刮目相看,他表現得無比從容大方,跟交際花似的,應付各種人情世故。
很多人都對許渡感興趣,時不時有人問他之前的學習經歷,現在的工作經歷,聽他聊聊AI行業的發展等,然後再夸句「虎父無犬子」。
許渡保持微笑,但沈竟夕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厭惡。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也不能在爺爺的壽宴上多說什麼不好聽的。
後來有人問:「你怎麼不直接去你爸的集團工作?」
許少誠率先接過話:「他想自己去外面鍛鍊鍛鍊,這其實是好事,反正將來集團的大梁,是要讓他來挑的。」
這話無疑就是在跟大家宣布,許渡將來會是集團的繼承人。
「……」
看向許渡,他仍然不動聲色,只是禮貌回應大家的誇讚。
沈竟夕有些累,乾脆找藉口挪去了小姨那一桌,後來又去了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發現許渡坐在她之前的位置上,正在跟祁商陸、小姨等人聊天。
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看起來挺開心的,比在主桌受人恭維的時候要開心得多,正走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許渡看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