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線中,沈竟夕好像在自己嘆氣的同時,也聽見他嘆了一聲。
像是有些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氛圍,下一秒,她就被有力的大手撈了過去。
他側著身子,緊緊挨著她,把腦袋擱在了她的頸窩處,隨即低低地道:「夕夕,要哥哥嗎?」
沈竟夕:「……」
要不要的,她當然聽懂了。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在這種僵硬的氣氛里問這樣的話,卻讓她感覺無比割裂。
「就在今晚。」
又是低啞的幾個字,鑽進了她的耳朵。
沈竟夕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不解地問:「為什麼是今晚?」
「因為再多等一分一秒,都像是一種懲罰。」
「……為什麼……」沈竟夕不知作何回應,只能發問。
內心卻擔心他會直截了當地戳破,她沒有想好要用什麼樣的姿態來應對這件事。
暗戀一個人,從十三四歲開始,七八年了,中間還伴隨他的離開,她一個人留在原地的殘酷……這不是件小事。
男人在暗淡的光線里看著她,溫柔地抱了抱,很輕聲地說:「因為哥哥,想給你最好的。」
沈竟夕懸著的那顆心,放了下來。
他果然,不是那種會讓她難堪的人,他一直都會顧及她的種種小情緒。
但下一秒,他又用戲謔的語氣補充:「不過可能第一次也沒那麼好,因為,你會疼。」
沈竟夕:「……」
「可是不經歷點兒痛,後面的好也嘗不到。」
他仿佛在說什麼人生哲學,沈竟夕沒有回應,她的唇被封住了。
他的溫柔她拒絕不了。
這也是緩解今晚沉悶氣息的最好方式。
沈竟夕回應著他熾熱的親吻,直到亮起了兩盞床頭燈。
「唔,不要亮燈。」她眯了眯眼睛。
「真傻,不開燈,你怎麼好好欣賞哥哥?」
沈竟夕:「我不要欣賞。」
「哦,那哥哥還不能欣賞你了?」他嘀咕,「黑燈瞎火,你也不怕我把你弄傷了。」
「那隻亮一盞。」
「行,一盞就一盞,不能再妥協了。」
他滅掉了其中一盞,隨後抱著她繼續親吻,都不知道是怎麼操作的,上衣就被他利索地脫掉了。
沈竟夕大叫一聲,嚇得死死貼在他身上,手勾著他的脖子,偏偏他的T恤早就脫掉了,導致兩個人的肌膚十分親密地貼在一起。
他的呼吸驀地沉了,嘖的一聲,他擁抱的力度很大:「原來不穿衣服貼一塊兒的感覺是這麼美好。」
這種時候,能不能不要再說笑了,沈竟夕沒忍住,掐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