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好一會兒。洗澡的水流聲嘩嘩作響。
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過親密,已經超出她的認知範圍,讓夏梔的思緒久久不能平復。
直到水聲停止,宋嶼搭了條白色毛巾出來。夏梔聽見他走出來的腳步聲,但她背對著他躺在床上沒去看他,目光落在潔白乾淨的枕頭,她臉頰的熱度持續不退,手指也攥得很緊。
宋嶼走過來親了親她的頭髮,「怎麼不轉過來,在害羞?」
「沒有。」夏梔慢慢地轉過去看他,床鋪被壓出窸窸窣窣的聲,她杏眸澄澈明亮,說不出的興味,「就是感覺很奇怪。」
「哪裡奇怪?」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擦拭頭髮,褲腰線襯得他雙腿修長,而上身的短袖卻扔在了一旁,腰腹肌肉的好風景一覽無餘。
夏梔目光快速地瞥過,又假模假樣地收回來,「就是,你怎麼這麼久都沒反應?」
「沒反應?」宋嶼微低下頜看她,不理解,他可太有反應了好麼,被她搞得越來越硬,火都消不下去。
夏梔訥訥地點頭。她當時手都酸了,但絲毫看不出宋嶼停下來的意思,而且前前後後弄了三十多分鐘都是硬著的也沒變化,可不就是沒反應嗎,這觸及了夏梔的知識盲區。
「而且,你最後跑到衛生間待了好長時間,在做什麼?」她紅著臉,話音卡在這兒了。
唔。她是不是問的有點多。
「好奇這個啊?」他失笑,低頭碰了碰她的唇,潮濕微涼的氣息,「下次再告訴你。」
「餓不餓?」宋嶼轉身去拿吹風機,肩膀的線條流暢寬直,清瘦卻極具少年特有的力量感,「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吧,早飯是不是也沒吃?」
「你不是也沒吃嗎。」夏梔小聲嘀咕道,她目光瞥了瞥時間,已經是快一點鐘了,他們這屬於是起個大早,趕了個晚集,到現在還沒吃上口熱乎的飯。收回視線,她正欲起身,目光卻被宋嶼肩胛骨左側很長很深的傷疤吸引。
舊疤猙獰,隨著他的動作而蜿蜒。
夏梔倏地想起他曾經和她說過的車禍。
在藏城。
「你好像沒有跟我說過關於車禍的事。」她走過去抱住宋嶼的腰,臉頰慢慢地貼在了他的疤痕處,「在藏城的那年,宋嶼,你是怎麼過的?」
他的身體溫熱,夏梔緊了緊手臂,吸了口氣再慢慢輕嘆出來,她眼眶倏地酸澀,想哭的情緒抑制不住地涌了出來。
車禍的時候,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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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正午,蟬鳴聲吱哇亂叫。隨處找了家麵館,平時這裡少有陌生面孔走過,老闆熱情地迎了兩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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