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歡和周時序相視一眼，異口同聲：「圖書館？」
隨即兩個人都笑出來，慢悠悠地往南圖書館的方向走。
口袋裡的手機不停地響，是室友們在群里發消息，說妹夫過關很OK，她回復一句後放回去。
周時序見到她的動作，不由詢問：「剛剛我表現的可以嗎？」
黎清歡側目看他，眼神意味深長，似乎是在斟酌著該如何回答。
「是我有哪句話講錯了嗎？」他略微皺起眉，回想著自己在飯桌上的言行舉止。
黎清歡盯他半晌才道：「你緊張？」
周時序頷首：「有點，畢竟是你的朋友。」
「學長你表現的——」
她拖長音，轉而笑著說：「特別好，大家都笑得很開心，很滿意。」
黎清歡不再嚇他，又說：「就是我沒想到你的祝福，是希望她們能夠陪著我。」
他握緊她的手，聲音很溫和，解釋著：「我的意思不是我們會分開，我也會一直陪著你。只是有些話如果你不能跟我講，或許能跟她們說。」
很多方面朋友會比男朋友更貼心，他沒有顧及到的地方，朋友們能夠及時補上。
「比如有關你的事？」黎清歡故意問。
周時序失笑：「對，有關我的事可以跟她們談論。」
「感覺今天談的差不多了。」
室友們把他的愛好情史全打聽遍了，連「清歡和余嘉年同時掉進水裡先救誰」這種問題都問出來了。
周時序再次道：「我回答她們的話，是實話。」
沒有談過戀愛，沒有追求過其他女生，沒有和其他女生曖昧。
黎清歡點點頭：「我知道。」
周時序高中時的事情她再清楚不過，大學的兩年雖然沒有接觸到他的生活，但她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這段時間又和他相處這麼久，能有自己的判斷。
「你之前有沒有心動過的男生？」他問。
黎清歡聞言微微垂眸，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沉默片刻後道：「有的，不過他不認識我。」
周時序也靜默一瞬，輕聲問：「是你寫信的男生嗎？」
黎清歡沒有想到他還記得這件事，低頭笑了笑：「是，是他。」
「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問得很隨意，想顯得像平常聊天一樣自然。
黎清歡停住腳步，側身望著周時序，一字一句地慢聲道：「他的成績不錯，能上主席台演講。人很溫柔，無意間幫過我很多次。特別有教養，哪怕並不想收到我送給他的信，也會在掉落時彎腰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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