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保鏢站立,方文猶豫片刻後開口,「家主,謝小姐,似乎對您完全沒有印象了。「
溫之淮面不改色,俊美臉龐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淡淡開口,
「不急,我與她,有的是時間。」
——
謝清喬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她從餐廳出來後沒有馬上回去,而是讓司機先送自己去了一趟學校的舞蹈練功房。
她今年剛剛二十一歲,是京舞大學芭蕾舞系在讀學生,平常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是在學校宿舍住,偶爾才回謝家。
車子停進車庫,別墅一樓客廳里的燈還亮著,從外面玄關位置就能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嬸嬸和叔叔還沒睡。
謝清喬低眸,纖長眼睫微動,已經多多少少猜到點什麼了,以往這個時間點叔叔和嬸嬸早就已經上樓休息,今天還在等她,估計就是談的溫家的事情。
「喬喬回來了?」
剛進玄關,鞋櫃打開,傳來聲音,嬸嬸傅容晚的聲音就傳來。
謝清喬從玄關走出來,一眼看見客廳里候著的人,唇角弧度很輕的彎了下,「叔叔,嬸嬸。」
她眸色微微垂了垂,一眼注意到客廳里堆積如山的各種高定品牌的禮物和盒子,心裡頓時也猜到點什麼。
傅容晚上前,拉著她的手到沙發這邊,給她遞過來一個熱乎乎的暖手寶,「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謝清喬語氣很淡,「去練功房練習了會兒。」
傅容晚握著她的手沒說話,看了眼沙發上沒做聲的謝成業。
謝成業輕咳了一聲,「喬喬,今天見到溫先生了?」
滿屋子堆積如山的禮盒已經說明問題,謝清喬也沒打算遮掩,只很淡的嗯了聲,「見過了,我們打算明天就領證。」
「那怎麼行!」
謝成業蹙眉開口,「明天也太著急了,最起碼先讓我們兩方長輩見個面,定個合適的日子啊。」
傅容晚也應和開口,「是啊喬喬,你年紀小不懂這個,溫先生人是好,但你們這也太快了,找個時間,讓我們跟溫家長輩一起吃個飯,到時候好好商量商量,嬸嬸也好給你備好嫁妝。」
謝清喬彎了下唇,將手從傅容晚手中抽回,溫淡道,
「我是可以等,但叔叔的公司等得急嗎?」
謝成業怔了下,面色有些僵硬。
客廳有一瞬的寂靜。
「好了好了,現在年輕人就這樣,」傅容晚輕笑,不動聲色轉移話題,「喬喬跟溫先生或許就是天定良緣,明天領證就明天領證。」
謝成業沒說話,低頭喝茶。
傅容晚笑眯眯的看著清喬,「那明早嬸嬸送你去民政局?」
謝清喬面色平淡,喝了一口熱水,語氣溫和,
「不用,溫先生明天過來接我,我也會直接搬走,今後就不再麻煩叔叔嬸嬸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帶著一股割據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