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帶著謝清喬進去,穿過一排排建築。
山莊布置用心,小道的牆上藤蔓纏繞,開著白色的小花,小道是用鵝卵石鋪出來的路,兩側用柵欄隔開。
侍者在前面帶路,穿過小道,就到了給他們準備的房間。
給他們準備的是一間很大的套房,只有一張床,前面靠近落地窗的方向,中間又有一扇玻璃門隔著,中間是一汪溫泉,是酒店的套房私湯服務。
她坐在床沿,目光不經意間瞥到床頭柜上的盒子,是一盒計生用品。
她眸光頓了下,臉微紅,匆匆別開目光,胸腔里一下一下的心跳不止,身側的手不知不覺攥緊,看著外面的風景也靜不下來。
兩個人領完證也有一段時間了,溫之淮婚前就明確說過在夫妻關係上會有比較大的需求,一開始她也沒當什麼。
但是昨晚在老宅的時候,他吻自己的時候……
謝清喬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他。
睜開眼睛對視的時候,她也看見了他眼底毫不掩飾的、赤裸的對她的占有。
但當初既然已經答應結婚,她也早就做好準備了。
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
他想怎麼對她,都沒關係的。
——
另一邊,侍者領著溫之淮到了一個包廂,門口穿著古韻旗袍的侍者守著,隱約有笑聲透過門傳了出來,溫之淮扶著輪椅,俊美臉上神色平淡,侍者認出人,彎腰低頭恭敬的給他開門:「七爺。」
溫之淮進門,裡面的人笑聲停下。
包廂里好幾個人,但是最為明顯的,就是被簇擁著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看見溫之淮進來,再次咧開嘴角:「喲,總算把七哥等來了。」
陸寒錦仰躺在沙發上,騷包的深紫色西裝敞開,裡面的襯衫解開了兩顆,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嘴角的笑有些不正經。
溫之淮淡淡睨了他一眼,沒接茬,侍者上了新茶,騰騰的冒著熱氣,他的臉在霧裡看得不太真切。
陸寒錦合了合西裝,一臉的八卦:「七哥,我們剛才可是看見了,你帶了個小姑娘過來,怎麼,清心寡欲的溫七爺這是開葷了?」
陸寒錦一向八卦,擠眉弄眼的樣子,看起來就很欠揍。
另一邊靠著椅背的男人也動了動,白襯衫在他身上穿的也莫名縱慾,兩顆紐扣解開,襯衫松松垮垮的掛在凌厲精緻的鎖骨上,一張冷厲英俊的臉像從雲霧裡晃出來似的,又冷又野的氣質勾人的跟男妖精似的。
聽見陸寒錦的話,他放下酒杯,意味不明的笑了聲,
「是啊,七哥,開葷了?哪家的小姑娘?」
溫之淮神色冷淡,凌厲側臉在燈下攏著淡淡的陰影,他抿了口茶,慢條斯理放在杯盞,也不說話,只下顎微抬,也不否認。
見他這樣,兩個人更好奇了,其他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