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錦都快被他身上的氣壓凍死了,見身旁的手下還想繼續說,忍不住抬腿踹了一下他:「開鎖師傅弄不了就去找施工隊,今天就是把會所拆了也要找到嫂子,你再囉嗦明天我就辭了你!」
手下閉嘴,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跑了出去。
陸寒錦對上溫之淮的視線,咽了咽口水,語氣有些弱:「七哥你放心,施工隊馬上就來了!」
溫之淮沒再管他,杵著手杖的指尖微動,修長冷白的手指點著手杖杖身,一下一下的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手下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帶著施工隊來了。
事實證明他沒有誇大其詞,就連施工隊也廢了十多分鐘左右才把包廂的門拆了下來,門剛拆下,溫之淮抬腿走了進去,其他人站在他身後,不知道該不該進。
謝清喬躺在沙發上,臉頰泛紅,眉頭微微皺著。
她半張臉貼著沙發,擠出了一點肉,嘴唇微微張開,臉頰泛紅,頭髮有些凌亂,大半張臉被蓋住。
溫之淮走近她,還沒靠近,謝清喬似乎有所察覺,微微睜開眼睛。
她察覺到面前多了一個人,以為是阿越還沒死心,她一下子坐起來往後退,背後緊貼著沙發,雙手擋在前面,表情有些凶,語氣認真:「我已經結婚了,你不要靠近我。」
溫之淮腳步停下,包廂門口的人目瞪口呆。
方文看天看地看自己,就是不敢往裡面看。
謝清喬見面前的人沒動,仰起頭,只覺得阿越比好像變高了,她皺著眉,自以為很兇的開口:「你聽見我說話了嗎?我跟你說,我有老公了,他特別凶,你要是再碰我,我老公一定會打死你了。」
冷清的嗓音因為喝了酒,帶著不自知的軟糯和嬌嗔,紅著臉歪頭一本正經說話的樣子,乖得讓人想欺負。
陸寒錦:「……」
其他人:「……」
陸寒錦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沒聽錯吧!
真的會有人那麼大的膽子,當著他七哥的面說七哥很兇?
哦是嫂子啊?那沒事了。
溫之淮垂眸,看著一臉迷糊的人,緊緊攥著手杖的手鬆了力道,眉眼間的冷意似乎有退卻的趨勢。
方文轉頭看著其他人,尤其是陸寒錦,笑容禮貌客氣:「陸少,麻煩您和您的手下先迴避一下行嗎?」
陸寒錦猝不及防被餵了好大一口狗糧,熱鬧還沒看夠,有點捨不得離開。
不過對上方文的笑臉,再想到他的主子,最後還是覺得小命重要,沒再門口繼續站著。
現場只剩下溫之淮和謝清喬,她眼底一片霧氣,仰著頭看溫之淮,臉上還是那副奶凶奶凶的表情。
溫之淮低頭輕笑一聲,蹲下身子和謝清喬平視。
看著安靜乖巧的人,以及她剛才說的話,原本從機場到剛才之前,心裡醞釀了滔天的怒火,甚至想過,該怎麼教訓謝清喬,才能讓她長長記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