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喝草莓牛奶的時候沒事,我今天做了一道士多啤梨咕嚕肉給他吃這麼嚴重?」
方文說:「從我跟在家主身邊,就知道他對草莓過敏了,其實之前喝草莓牛奶的時候家主也過敏,只不過後來習慣了。」
溫之淮一開始喝草莓牛奶的時候同樣會過敏,嚴重的時候甚至在醫院待了好幾天。
但溫之淮就是固執的繼續喝,頻率很高,時間久了,體內對草莓產生了輕微抗體,雖然沒好,但是只要量不是很大,就沒什麼事。
後面溫之淮喝草莓牛奶的頻率也沒有之前那麼多了,一天或者兩天喝一次,也只有晚上破天荒吃了那麼多草莓,所以過敏症狀再次復發。
方文說到這裡還有些納悶,但是想到是謝清喬親手做的也不覺得奇怪了。
果然,戀愛腦沒有理智,包括他們家主也不例外。
——
謝清喬聽完方文說的,沉默著沒有開口,心裡卻一片動容。
醫生給溫之淮掛水完出來,謝清喬連忙問他溫之淮的情況,醫生皺眉,表情嚴肅:「過敏的東西怎麼能亂吃,嚴重的話甚至會導致休剋死亡。」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謝清喬的心揪在一起,看著醫生問道。
「現在已經沒事了,我給他開了藥,掛完水飯後服用,一天三次,過敏的東西不要再碰。」
「麻煩你了醫生。」
方文帶著家庭醫生離開,謝清喬走進去。
溫之淮聽見她進來的動靜,偏頭看了過來。
謝清喬在床邊坐下,雙手在交握放在腿上,抬眸擔憂的看著溫之淮:「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之淮搖頭,謝清喬唇線抿直,看著她沒有開口。
「別多想,」溫之淮開口,看著謝清喬的目光清亮溫和,他口吻平淡,語氣裡帶著安撫的意味,「是我自己想吃,跟你沒有關係。」
「你怎麼這麼傻啊,」謝清喬開口,眉心蹙著,「知道自己過敏還吃,出事了怎麼辦?」
溫之淮眼眸彎了下,嘴角溢出一絲笑意,口吻認真:「你做的就算是穿腸毒藥,我也會吃的。」
謝清喬沉默,過了會兒突然起身,從另一邊爬上床,掀開被子,靠近溫之淮,最後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溫熱的氣溫隔著布料傳了出來,她清晰的聽見身下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存在感十足。
謝清喬雙手環抱著溫之淮的腰,輕輕蹭了蹭,閉著眼睛,周圍是溫之淮身上的味道,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溫之淮低眸,看著謝清喬的發旋,另一隻手抬起,在她後背上方停留了一會兒,才輕輕落下來,安撫的拍了拍:「睡吧。」
一夜好夢。
次日,謝清喬醒來,頭靠在枕頭上,旁邊的被子微涼,溫之淮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謝清喬起床洗漱,出去的時候劉姨在做飯,她四處看了眼,沒有找到溫之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