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周南琛語氣煩躁,卻沒有反駁周父。
沒多久,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會場門口,方文先從車上下來,然後就是陸寒錦,溫之淮最後一個下來。
他一出現,幾個校董的表情立刻熱絡了起來,紛紛迎了上去。
以周父為首,他帶著周南琛上前,笑著看著溫之淮和陸寒錦:「七爺,陸少,貴賓席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陸寒錦雙手插兜,抬頭看著會場上面的滾屏,挑眉沒說什麼。
溫之淮被簇擁著往裡面走,表演還沒開始,會場裡面燈光昏暗,後面的位置已經坐了不少人,看見領導來,不少人紛紛看了過來,在觸及溫之淮那張臉龐的時候,會場裡響起了低低的吸氣聲。
快到前排的時候,溫之淮突然停下,他抬眸看了眼方文,方文點頭,開口問旁邊的周父:「周總,麻煩告知一下,家屬席在哪裡?」
周父表情懵了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方文又問了一遍,周父下意識指了一個地方。
溫之淮往周父指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幾個校董在原地停留了一下,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的不解。
他們讀不懂溫之淮想表達什麼意思,只好用求救的目光看著陸寒錦。
陸寒錦哼笑一聲,看著舞台的方向,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京舞大學的校慶,謝清喬也有參加表演,溫之淮一向不會參加無用的活動,這一次卻破天荒答應了,為了誰不言而喻。
陸寒錦深藏功與名,只是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我七哥可是跟我們不一樣,不用管他。」
第40章 溫之淮也在時明時暗的光影里看著她
校董臉色有些為難,這是說不管就能夠不管的嗎?
周南琛走在最後面,看著溫之淮往家屬席走去的背影,皺了下眉,心裡有種莫名的不安,還有一股熟悉感。
從周南琛這個角度,看見的就是溫之淮高大修長的背影,陷在黑暗裡看不真切。
就好像在哪個時間點,他也看過同樣的場景。
周南琛移開視線,壓下這股莫名其妙的感覺,跟著幾個校董,帶著陸寒錦去了貴賓席那邊。
謝清喬身上已經換上了演出服,白色的芭蕾舞裙,長發被盤高紮成一個丸子頭,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脊背挺直薄瘦,身後的一對蝴蝶骨微凸,她打開手機,發現溫之淮發了消息過來。
【溫之淮:到了】
謝清喬彎眸,走到幕布面前,悄悄拉開了一個縫隙,往家屬席那邊的位置看去。
家屬席人很少,溫之淮周圍沒什麼人,他一個人坐在最前排,身上的黑色西裝貼著身體,沒有一絲褶皺。他表情冷淡,俊美異常的臉龐在一眾人里,永遠是最出眾的存在。
似有所感一般,溫之淮突然往謝清喬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謝清喬心跳漏了一拍,眨眨眼,觀眾席和舞台還是有一些距離的,可就是能夠清晰的捕捉到對方的視線。
她彎眸,朝著溫之淮露出一個笑容,溫之淮也在時明時暗的光影里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