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淮沒有搭理她,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口吻平淡,眼裡一片冷意:「按照溫家的規矩,對家主夫人不敬,病好了之後自己做的去祠堂待兩個月。」
溫懷寧臉色更白了幾分,看起來十分可憐。
唐清月表情難看,求情的開口:「之淮,小寧的身體你不是不清楚,祠堂那樣的地方,她身體受不住的。」
溫之淮抬眸看著唐清月,語氣冷淡:「溫家的人,不是從一出生開始就知道要學會為自己的事情付出代價嗎?」
溫之淮瞥向溫懷寧,眼裡沒有半分溫情。
他說完,不管溫家其他人什麼眼神,轉身離開。
溫之淮回到房間,謝清喬還在熟睡,房間裡很暖,謝清喬臉頰泛紅,睡顏恬靜。溫之淮表情怔松,把手杖放在一邊,躺在謝清喬旁邊,把她扣在懷裡。
謝清喬動了動,在溫之淮懷裡蹭了蹭,雙手揪住他的衣擺,呼吸很輕。
次日,謝清喬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除了有些輕微感冒,身體上沒有其他的異樣。
溫之淮從外面忙好回來的時候,謝清喬咳嗽了幾聲。
他皺眉,手放在謝清喬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謝清喬搖搖頭,「我已經吃過藥了,也不可能馬上就好。」
謝清喬堅持,溫之淮沒再說什麼,幫著謝清喬整理東西,當天下午就帶著謝清喬返回了京北。
從上飛機到下飛機,謝清喬一直都很困,睡到晚上的時候還發了個低燒。
溫之淮叫來家庭醫生,給謝清喬開了藥又從頭到尾檢查一遍,確定沒事才讓醫生離開。
溫之淮去公司,謝清喬整日在家無所事事,每天逗著公主玩,偶爾和幾個室友打個視頻,日子到也過得順心。
謝清喬端著貓糧,蹲在貓食盆旁邊,公主鼻尖蹭著謝清喬的手臂,爪子扒拉著謝清喬的手腕,目光停留在在謝清喬手上的貓糧好。
「好了好了,馬上給你。」
謝清喬把貓糧倒進盆里,手機就響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眼,是一個陌生來電,謝清喬接通:「你好?」
「謝清喬,是我。」
謝清喬蹙了下眉,淡淡反問:「韓茵?」
韓茵嗯了一聲,謝清喬覺得莫名其妙,正準備把電話掛了,就聽見韓茵著急開口:「你先別掛!」
謝清喬動作頓住,語氣冷淡:「有什麼事?」
不知道是謝清喬那句話刺激到了韓茵的神經,她一下就泄出一聲哭腔:「謝清喬,我們見一面好不好?」
謝清喬覺得莫名其妙,正想拒絕,就聽見韓茵又開口:「是為了周南琛,我求求你,我們見一面吧。」
謝清喬沉默,但是拒絕的態度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