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淮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外面的天空從泛白到暗黃,傭人來找他們說開飯了,兩個人才牽著手回去。
晚飯很豐盛,謝家的人都在,看見兩個人進來立刻熱情的招呼著。
連謝老太太對謝清喬說話的態度都溫柔了許多。
「喬喬過來,好久不吃家裡的飯菜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如果有不喜歡的,再讓傭人重做。」
謝清喬扯了下唇角,沒說什麼,和溫之淮坐在他們對面。
她旁邊就是謝嘉瓷,聽見謝老太太的話有些想笑,卻沒有說什麼,一頓飯在謝家人的熱情里吃完,溫之淮帶著謝清喬要離開。
傅容晚提出讓他們讓下來過夜,溫之淮看向謝清喬,她搖頭拒絕了,謝家見狀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看著他們離開。
熱鬧的謝家很快安靜了下來,傅容晚把溫之淮和謝清喬送走之後進來,謝成業和謝老爺子剛談好話,看了一圈,皺眉:「小瓷去哪裡了?」
「應該是回房間去了。」
傅容晚皺眉,轉身上樓,來到謝嘉瓷房間,敲了兩下門就推開門進去了。
謝嘉瓷身上還是那件紅色的吊帶長裙,她坐在床上,長腿 翹著,修長瑩白的指間夾著一根煙,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煙霧,吞雲吐霧之間,她整個人在煙霧裡看起來有些朦朧。
傅容晚皺眉,抬手在面前揮了揮:「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才多大就抽菸,身體還要不要了?」
謝嘉瓷抬眸,看了眼傅容晚,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她,反而說起謝清喬的事:「我那個堂妹,嫁得挺好的。」
傅容晚愣了下,臉色有些難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當初是你鬧著要走,說什麼也不願意,不然這本該是你的,不然怎麼會輪得到喬喬……」
謝嘉瓷臉色冷了下來,看著即將燒到手的菸蒂,什麼也沒說,沉默了一會兒,在快要燙到手的時候她才掐滅煙,拿起一邊桌上的鑰匙起身出去。
傅容晚看著她的背影,音量提高了幾分:「你要去哪裡?」
「不用你管。」
「大晚上你就不能待在家裡……」
後面的話謝嘉瓷沒聽見,她走出別墅,深呼吸一口氣,攥著手裡的車鑰匙,想到白天溫之淮和謝清喬的相處,手指突然握緊,冷笑一聲,驅車離開。
另一邊,謝清喬和溫之淮也到家了。
謝清喬坐在客廳里,目光時不時落在廚房裡面,手裡有一下沒一下薅著公主頭頂的毛。
剛才在謝家的時候,謝清喬沒有吃東西。
謝家這些年對她本來就沒怎麼關注,更別說像說的那樣,特意做了她愛吃的菜,無非就是幾句客套話而已。
謝清喬吃了幾口就沒吃了,回來的路上果不其然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