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喬確實挺努力的,我有時候累得不不想動了,清喬還在訓練。」
「你還說,」帶隊老師瞥了眼訓練的人,笑罵她一句,「回去就給你加大訓練。」
「不要啊老師——」
有了同事的插科打諢,包廂里的氣氛變得更加輕鬆,眾人臉上帶著笑意,偶爾會說幾句來倫敦之後遇見的趣事。
路青青喝下一杯果酒,看著被眾人圍著謝清喬,心裡的嫉妒和不甘幾乎溢了出來,尤其是大家都在夸謝清喬,她忍不住開口:「清喬這麼厲害,什麼時候來領舞啊?」
路青青的聲音尖銳刺耳,現場安靜了一下,林執悅抬眸,冷嗖嗖的看了路青青一眼,淡淡開口:「清喬有那個本事,我這領舞可以給她,你也可以。」
林執悅頓了下,又冷笑了一聲:「當然,前提是你有這個本事。」
另一個領舞的老師性子向來溫和,此刻也開口:「反正我年紀大了,我倒是很期待清喬來頂替我,免得院長天天在我身上薅羊毛。」
院長配合領舞老師笑罵了一句,尷尬沒多久的包廂很快又熱鬧了起來,沒有人把路青青話放在心上。
她有點不甘心,本來想讓其他人對謝清喬心生芥蒂,結果反而讓她被誇獎了。
謝清喬陪著幾個同事喝完酒,又感謝同事和老師這段時間的幫忙,就起身要離開了。
大家都還記得謝清喬的老公來了,這會兒看她提前離開,心裡多少也能猜到,調侃了幾句就放謝清喬離開了。
出了餐廳,謝清喬一眼就看到了溫之淮的車子。
晚風微涼,霓虹燈閃爍,倫敦的夜晚霧氣有些重。
謝清喬拉開車門,看到裡面的人,一上車就撲過去抱住了溫之淮,嘴角弧度上揚,眼眸彎著,在溫之淮肩膀上蹭了蹭。
溫之淮抬手摟住謝清喬的肩膀,低眸看見她的發旋,大掌落在脊背上拍了拍:「在撒嬌?」
謝清喬抬起頭眨眨眼,反問他:「不可以嗎?」
「可以。」
謝清喬彎眸,抱著溫之淮的手緊了緊:「我跟老師們說了提前離開了,表演也結束了。」
「嗯。」
「今晚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溫之淮挑眉,漆黑的視線盯緊謝清喬,語氣淡淡:「溫太太這是在暗示什麼?」
「我的意思是可以好好陪你!」謝清喬嬌嗔似的看了溫之淮一眼,從他懷裡離開。
溫之淮低低笑出聲,點點頭語氣平靜:「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誤會了什麼?」
謝清喬別開目光,看著窗外,她說不過溫之淮,生硬的轉移話題:「你是不是還沒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