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張姨過去開門,隨即揚聲道,「太太,沈先生來了,他來接表小姐。」
「哎呦,是雲洲。」姨媽忽略她的話,熱情地起身去迎接。
簡棠握緊拳頭,指甲深陷在掌心,咬牙壓下那口氣,將自己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
姨媽留沈雲洲吃晚飯,沈雲洲禮貌拒絕,說是晚上有應酬。
姨媽一聽,立即將簡棠推出去,讓她跟沈雲洲回家。
簡棠別無選擇,拿起自己的包和東西,坐上沈雲洲的車。
車門一關,沈雲洲立即變了一副面孔。
「差不多得了,」他很冷漠,沒有耐性,「你不說,我不說,什麼事沒有,鬧得人盡皆知,沈家和蔣家都沒臉。」
第6章 第二次見面
簡棠冷笑一聲,真會強詞奪理,她是受害人,鬧起來反倒是她的錯。
她側眸盯著男人,眼裡是濃稠化不開的恨意。
沈雲洲無所謂,啟動車子離開,回到麗水公館。
推開門,聞到熟悉的飯香味,是付婉玉的手藝。
以前簡棠會很高興,認為是付婉玉的好意,現在聞到,只會令她作嘔。
她沒有說話,拎著東西回到自己套房,砰地一聲關上門。
這一晚,她把自己關在房間,眼不見心不煩。
她心裡難受,不想讓自己閒下來,先處理一點工作,然後清理自己的禮服裙。
清理完畢,將裙子掛回衣帽間,她猛然發現,自己的耳環和項鍊,應該忘在了霍總那邊。
因是出席宴會,她佩戴的首飾不便宜,簡棠鬱悶地趴在櫃門邊,心裡明白,東西大概回不來了。
在她眼裡很貴,在霍總眼裡只是小玩意吧,他興許都不會注意到。
因想著首飾的事,晚上入睡,她夢到了霍總。
也許不是夢,是那晚真實發生的事。
她的痴纏與哭泣,男人結實的肩膀與腹肌,滾燙的溫度,欲生欲死的吻。
簡棠直接被嚇醒,隨之而來的,是無地自容。
她清楚地知道,那一晚她很主動,不是一個完美的受害者。
好半天過去,簡棠勉強整理好心情,起身去洗漱,準點去畫廊上班。
畫廊是蔣家的產業,簡棠幫忙打理,拿一份不高不低的工資。
外人看來,她光鮮亮麗,是富家小姐,又跟富家子弟訂婚,一輩子錦衣玉食,無憂無慮。
實際上的苦楚與憋悶,只有她自己知道。
日子在忙碌中度過,這幾天沈雲洲沒有出現,也沒有跟她聯繫。
簡棠樂得,隨著時間流逝,狀態好了不少。
直到周末到來,沈雲洲來接她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