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棠略一思索,轉身去廚房,想看看有沒有能做醒酒湯的東西。
文姐見她走向廚房,趕緊跟著過去幫忙,一聽是想做醒酒湯,她叫來麗姐幫忙。
簡棠勸阻,「文姐,不用,這麼簡單的東西我會做。」
文姐誇她,「簡小姐真是厲害,什麼都會做。」
簡棠垂眸,免不了倍感羞澀,這算什麼事,哪裡值得誇獎。
她看見冰箱裡有橙子和橘子,就做了一個簡單的橘味醒酒湯。
文姐還給她找到了蓮子、青梅和桂花蜜,再加入一點白糖和白醋,最後用水澱粉勾芡,一碗簡單美味的醒酒湯做好了。
簡棠看看時間,正好過去三十分鐘,如果霍時琛沒有泡澡,他應該洗完了。
如果有泡澡,將醒酒湯送到他手邊正合適。
這樣想著,簡棠將醒酒湯放在托盤上,端起來前往三樓。
臥室門虛掩著,霍時琛依舊保持懶得關門的習慣,她側身進去,抬腿關上臥室門,一路走向浴室。
霍時琛果然洗完澡了,他站在洗漱台前,腰間繫著一塊浴巾,頭頂另一塊浴巾,正在擦拭頭髮。
簡棠一眼掃過去,不由得咽了下口水,男人雙腿矯健修長,後背結實寬厚,不僅看起來誘人,她還知道,男人發起狠時,這副軀體多麼有力量。
霍時琛忽然出聲,「怎麼不說話,偷偷摸摸,像個小賊。」
簡棠自問這一路過來,沒有發出什麼大動靜,軟底拖鞋踩在地毯上,能有什麼聲音。
但也不意外,她早該習慣男人的敏銳。
想到這裡,她無奈地笑笑,柔聲說,「我煮了醒酒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霍時琛將浴巾披在肩膀處,轉身慢步過來,黑眸中帶著審視,語氣卻很輕鬆,甚至有一絲調侃地意味,「對我這麼好,今晚良心大發現,真令人驚喜。」
簡棠手一緊,穩穩攥住托盤,她聽出男人話外之音,為自己功利的行為感到羞愧。
在他面前,確實沒有清高的必要,她就是個出賣皮囊換取利益的賤女人。
她抬起眸子,笑得格外漂亮,「要說驚喜的話,這只是前菜,霍總……今晚還有力氣吃主菜嗎?」
霍時琛眸色一暗,這話既是挑釁又是挑逗,他伸手端起醒酒湯,放到唇邊抿了一口,「很好喝,喝了你的湯,當然有力氣,我等你。」
說完,他端起湯碗,邊喝邊向外走去。
等霍時琛離開,簡棠卸了力氣,隨手將托盤放在洗漱台邊,閉上眼緩了緩,很快打起精神,向衣帽間走去。
她去翻霍時琛抽屜,將那一套曾經令她倍感羞恥的衣物翻出來。
是的,這就是她能想到的,投其所好的主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