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為,簡棠生病是受涼,現在看來,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走到臥室,將人放在床上,抬手撫摸她汗濕的額頭,霍時琛低聲問,「吃藥了嗎?家裡有藥嗎?」
簡棠搖搖頭,又點點頭。
她氣到發燒,根本沒心思吃藥,只想見霍時琛。
從沈雲洲那裡受到的傷害,她迫切想從另一個男人身上找回來。
霍時琛在她的指揮下,在客廳電視櫃裡翻出醫藥箱,接了一杯溫水,貼心地送到她手邊。
簡棠就著他的手吞掉膠囊,又喝下大半杯水,嗓子好受多了。
她側躺在床上,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霍時琛,眼裡似乎有千言萬語。
霍時琛替她整理頭髮,將被子蓋嚴實,輕聲說,「睡吧,睡一覺明天肯定好了。」
簡棠抬起手,拽住男人的衣袖,啞著嗓子說,「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她現在就是個脆弱的矯情精,只有另一個男人的愛護與珍視,才能徹底治癒她。
霍時琛沒有拒絕,他勾起唇角,故意說些輕鬆的話,「行,你乖乖等我,我很快回來。」
說完,他起身去簡單洗漱一下,等他再回來時,發現簡棠已經閉上了眼睛。
關掉大燈,從另一側上床,霍時琛以為自己動作很輕,那邊簡棠卻很快纏過來,直接鑽到他懷裡。
因為發燒,簡棠體溫不低,霍時琛抱著她,像是抱個小火爐,燙得他心發軟。
他靠在床頭,將人攬入懷中,又拽過被子,將人仔細蓋好,這才稍微放下心。
簡棠閉著眼睛,躺在男人懷裡,這次她心安了,很快睡過去。
直到後半夜,霍時琛拿來體溫計,確認簡棠體溫下降後,他才安心躺平,抱著簡棠一同睡去。
隔天一早,簡棠睜開眼,只覺得腦子裡一堆漿糊,渾身上下充滿大病初癒的酸軟,提不起一點勁。
緩了好半天,她忽然打個激靈,想起自己昨晚……好像把霍時琛叫過來了。
真是太打臉了,昨天早上把男人轟出去,晚上把人叫回來,這叫什麼事。
簡棠拉高被子,想把自己悶死。
臥室門推開,男人的聲音傳進來,「你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簡棠一僵,慢慢拉開被子,發現霍時琛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休閒裝,灰色衛衣和藏藍色運動褲,正是之前簡棠穿走的那一身。
額,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她沒有偷他衣服,只是暫時借來穿一穿。
霍時琛見她不講話,走過來摸她的額頭,「還在發燒嗎?」
簡棠不動,任他檢查,醞釀好半天,輕聲開口說,「霍總,謝謝你。」
霍時琛輕笑一聲,想起她昨晚叫自己的名字,果然是燒糊塗的產物。
「不客氣,起來吃點東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