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崢接過手機,並不動作,而是認真地說,「哥,霍爺,霍總,我有話跟你說。」
霍時琛眉毛一挑,「你說。」
嚴崢看出他的不耐煩,不由得為自己打抱不平,「你看你看,你把給簡棠的耐心分我一點唄,俗話說得好,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兄弟我才是對你最好的人。」
霍時琛臉色一沉,從有點煩升級為特別煩。
嚴崢看出來了,趕緊見好就收,「行了行了,我說正事,哥我要提醒您一句,簡棠不是葉清梨,您隨便玩玩,可別把自己玩進去。」
「玩進去?」霍時琛一聽,倒是有點興趣,「那你說說,玩進去的標準是什麼?」
這一問,還真把嚴崢問住了。
他憋了半天,吐出三個字,「想娶她?」
霍時琛沒忍住笑出聲,「放心,不會的。」
他心裡很清楚,無論再對簡棠怎麼好,他從沒有想過娶她。
有這句話嚴崢確實放心了,他趕緊順勢強調,「既然你沒想過娶她,那也不用對她這麼寵,前車之鑑在那擺著,那位那麼作,敢跟你不告而別玩失蹤,全是你寵出來的。」
那位,指的是葉清梨,嚴崢不敢提她的名字。
這回霍時琛真煩了,他抬腳踹了一下座椅,「少廢話,開你的車。」
事不過三,嚴崢麻利閉嘴,啟動車子給霍時琛當司機,送他回臻園。
另一邊,簡棠也從畫廊出來,準備開車回去。
霍時琛言語懇切,主動解釋來龍去脈,簡棠完全沒有辦法拒絕,即便她現在很痛苦,也要回去見他。
昨天她直接打車去機場,把車停在了畫廊。
如今再度坐上來,仿佛還能回憶起,昨天出發時那雀躍期待的心情。
簡棠幽幽一嘆,突然覺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不正當的關係,和無法實現的旅行,是多麼相配。
趕在中午前,兩輛車一前一後到達臻園。
簡棠是後到的,她從地下車庫進門,文姐迎上來告訴她,先生和客人在二樓客廳。
她點點頭,沿著旋轉樓梯走上去,一眼看到霍時琛站在客廳沙發旁,正在給嚴崢倒茶。
他換了一身休閒裝,上身是一件白T恤,左手臂上的藍色護具極為扎眼。
簡棠呼吸一窒,站在原地挪不動腳步。
知道他受傷,和親眼看見他受傷是兩回事。
在這一刻,簡棠愧疚的心情到達最高點。
她很想對霍時琛坦白,他們之間,要不然到此為止吧。
他受傷說明一件事,連上天都覺得他們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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