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更好的辦法,肯定是讓親屬捐贈,發生排斥反應的概率低,而且排隊等捐贈,根本說不準什麼時候,一個月一兩年都有可能。
霍時琛了解清楚後,很快發現一個重點,蔣家父子沒有去做配型檢測。
這可是親爸爸和親哥哥,在血緣關係上來說,比簡棠離得更近。
蔣母倒是做了,可惜沒有成功。
霍時琛冷笑一聲,心中有了主意,利落地起身告辭。
嚴崢連忙叫住他,「誒?這就走了?不是,我得說你一句,這是簡棠的家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霍時琛走到門口,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多,以後管得更多。」
說完,他開門離開。
嚴崢琢磨這句話,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不是,這話鋒變得夠快的,他不會真有那個意思吧!
嚴崢瞪大眼睛,露出驚恐的表情。
再說霍時琛,他出了嚴崢的家門,坐上車直奔三中心醫院。
在門口買了一束花,準備去住院部探視蔣若恩,先看看什麼情況。
他知道她住在哪間病房,在護士的指引下,來到一間高級病房門前。
透過玻璃一看,裡面只有蔣若恩的一個人。
大概是因為快到中午時間,蔣母出去買飯了吧。
霍時琛禮貌地敲敲門,聽到回答後推門而入。
蔣若恩還以為是護士,一抬頭看見霍時琛,頓時愣在了原處,「是你?霍總……你怎麼來了?」
霍時琛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花束放在床頭柜上,「聽說你病了,作為朋友,過來看看你。」
蔣若恩連忙整理自己的頭髮,生怕自己太邋遢,給霍時琛留下不好的印象,「謝謝,霍總請坐。」
「不客氣,」霍時琛穩穩地坐下,眼神充滿審視,「蔣小姐,你身體好些了嗎?大概什麼時候能出院?」
他是在試探,關於病情,蔣若恩知道多少。
「一時半會出不了,」提起這個,蔣若恩有些難過,強撐著想說得輕鬆些,「霍總可能看不出來,別看我挺精神,實際上需要換腎,我媽媽說要留在醫院時刻準備著,這樣萬一有合適的器官捐獻,能第一個輪到我。」
霍時琛懂了,知道自己的病情,不知道簡棠被逼換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