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霍時琛來說,這當然沒問題,他回手抱住簡棠,一下子站起來,背著她在臥室里晃來晃去。
簡棠貼著他的側臉,感受這一刻的親昵與溫暖。
而姨媽的話,不停在她腦海中翻騰。
這人真是奇怪,雖然她不愛回去,覺得姨媽的存在是壓迫,但真成了仇人,她還是會傷心。
大概在她心裡,還是把那裡當成家,又愛又恨的家。
她要是真如姨媽所說,是個冷心絕情的白眼狼該多好,一定會活得很輕鬆。
想了很多,然而終究未能解脫。
不過她不想讓霍時琛擔心,還是逼自己振作起來,裝作好多了的樣子,下樓陪他吃飯。
她嗓子生疼,每咽下一口粥,像是在吞刀片。
她努力往下咽,逼自己喝,握著勺子的手都在顫抖。
霍時琛不經意一抬頭,看到這一幕,暗罵自己考慮不周,連忙握住簡棠的手,「沒事,吃不下別吃了,不礙事。」
簡棠鼻尖一酸,張張嘴沒發出聲音,只露出一個令人心酸的微笑。
隨著時間推移,簡棠深切地體會到,姨媽是真的要她死。
喉嚨劇痛,連口水都不敢咽,可是又渴又餓,折磨人難受得要死。
這天晚上她沒怎麼睡,隔天當然沒法上班。
霍時琛直接給張馳發微信,給簡棠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簡棠沒意見,又加上沒有力氣,她整整躺在床上躺了三天。
三天過後,她稍微好點了,能夠喝水吃粥,但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下去。
身體不好,精神萎靡,簡棠沒有心情做別的事,不斷回想姨媽的話,整個人顯得非常抑鬱。
霍時琛除了必須要出去開會,其餘時間基本待在家裡辦公,貼心地陪伴在旁。
然而看起來,他並沒有拉住簡棠抑鬱的速度。
連麥寶都不管用了。
他去找之前那位心理醫生,打電話給對方,說明現在的情況。
心理醫生認為這不是抑鬱,應該是受了很大的打擊,會慢慢恢復過來的。
霍時琛沒有耐心,「我想儘快結束她這個階段,你有什麼好主意。」
心理醫生哽住,暗自嘀咕,這是什麼無理取鬧的霸總。
她經過思考,給出一個慎重的建議,「既然狗狗不管用,您再給她找一個新的寄託,比如改變生活環境和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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