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棠要氣死,抬手潑了霍時琛一臉水,起身跨出浴缸,衝掉自己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霍時琛慢一步出來,簡棠做坐在化妝檯前護膚,他走過去抱住她的肩膀,溫柔地哄,「你要是介意,我明天去把紋身洗掉。」
簡棠挖了一大勺貴婦精華,塗抹在自己的臉上,一想到都是花霍時琛的錢買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一點。
她白了一眼男人,沒好氣地問,「這句話什麼意思?不許騙我,是不是葉清梨的名字?」
要是葉清梨的名字,她會噁心死,那不等於每次她跟霍時琛做親密事時,都有第三個人在場!
「不是,」霍時琛吻了一下她的肩頭,「只是一個成語,此生不渝。」
簡棠動作一頓,放緩塗臉的速度,那倒是還行。
經過思考,她放軟語氣說,「算了,怪疼的,不用洗掉。」
「你真不介意?」霍時琛驚訝地問。
簡棠擦完臉,偏頭調皮地說了一句,「阿琛~我心疼你,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懂事嗎?」
經過那麼多事,該鬧已經鬧過了,沒能跟霍時琛分開,那就活得輕鬆些,不要事事都計較,那純粹是給自己添堵。
聽她這麼一句調侃,霍時琛心裡比吃了蜜還甜,他伸手抱住簡棠,狠狠吻她的側臉。
「哎呀,不要鬧,我剛塗好的,面霜特別貴,你不要弄掉。」簡棠笑著抱怨。
「能有多貴,」霍時琛豪爽地說,「親一下賠你十瓶,你看值不值?」
簡棠來了精神,主動回吻男人的唇,「值,霍總不許反悔,從現在開始我記著,看你能吻多少下。」
「別叫霍總,」霍時琛將人壓在床上,深情地說,「叫我阿琛。」
簡棠呼吸一窒,頓時感覺從內到外燒了起來,她聲音微微顫抖,「阿琛……」
不是調笑和逗弄,而是正經深情地叫他的名字。
霍時琛狠狠吻住她,大手緩緩向上,直至十指交握。
……
隔天一早,簡棠還在睡夢中,霍時琛醒過來,在她耳邊交待,他有事出去一趟,讓她好好休息,他中午回來陪她吃飯,有事電話聯繫。
簡棠睜不開眼,隨意點頭應了兩句,再次沉入夢鄉。
等到真睡飽了,拿過手機一看,已經快上午十點。
她在被子裡伸個懶腰放鬆四肢,適應了酸軟的骨頭,她緩緩起身下床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