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難得能好好休息。」
「希望它沒有再長大了。」利文帶伊蘭走上大廳中的另一處樓梯時,遲疑道:「它看起來真的有點像……牧狼。」
「繁育院不是經常用狼和獵魔犬交配麼?」伊蘭無動於衷。
「但它總有些……不管怎麼說,它來了之後,至少您不像從前那樣……荒唐了。」利文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個詞說了出來。
「這可不好說。」伊蘭忽然沖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燈下看起來充滿誘惑:「畢竟你已經離開我身邊很久了。」
利文避開了他的目光:「大人,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伊蘭的語氣恢復了平淡:「還沒恭喜您升了教階。不知道接下來您會去往哪裡呢?是聖務法院,總務院,還是信理司呢?」
「我想聖光教團更適合我。」年輕的事務長正色道:「那是離神更近的路。」
伊蘭並不感到意外。不管他們之間有多少分歧,利文對神的信仰確實比大部分聖職者更純粹。
「我不想祝願你繼續升階了。」他笑了一下:「苦差事還是來得越晚越好吧。」
「我會珍惜現在的時光的。」利文低頭看著宴會廳上方華麗明亮的大吊燈,也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的笑容:「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該回去了。」
他指引伊蘭走到在某處觀禮台後就匆匆離開了,執事們總是忙忙碌碌,在任何時候都是。許多聖職者已經在觀禮台上就坐了。
伊蘭走到角落的座位,在星辰教團的同伴們身邊坐下了。火漆這會兒已經爛醉如泥。吹號人調侃伊蘭,說要不是伊蘭換衣服換得如此之慢,他都不敢相信伊蘭真的受傷了。真言用她的盲眼看向伊蘭:有條鎖鏈在拖動命運之輪……你今天遇見了誰的死亡?
伊蘭沒有回答,只是握了握她冰涼的手。
團長正在前方的座位上與幾位貴族說話。他們身邊的燈熄滅了許多,把光亮留給了大廳中央。樂手們已經端正地恭候在那裡了。
馬上會是致辭,然後是一首又一首的聖歌。接下來會是暢飲和舞會。當然在人們舉杯歡慶前,會有例行的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