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A市氣溫驟降,很快進入了深秋。
李聞虞之前給小白買的衣服全都派上用場,每天一件換著穿,周四這天早上給它套了件漂亮喜慶的小紅衛衣。
小白顯然已經習慣了身上毛絨絨的觸感,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又站起來繞著裴新蹭了兩圈。
原本那天自從C市回來裴新朝它喊了那聲「別動」之後小白兩天都沒搭理他,聽見他下班回來的開門聲也不理,吃飯都繞著走。
裴新平時總纏在李聞虞旁邊,小白看見他們倆坐在一起就乾脆在窩裡不出來,結果裴新壓根不在意的樣子,吃飯聊天一切如常。
李聞虞看著縮在窩裡委屈巴巴的小白,心裡擔心再這樣下去這個家庭就要四分五裂,他嘆了口氣對裴新說:「要不你跟它說聲對不起,它肯定就原諒你了。」
裴新哪能服氣:「小虞哥,你這是讓它踩在我頭上。」
李聞虞從茶几上扔了個蘋果給他:「那你跟它說以後不會再朝他凶總可以了?」
裴新接了蘋果,懶洋洋地挑眉:「好吧好吧。」
他朝小白招招手,氣勢十足地命令道:「過來。」
小白不為所動,換了個方向把頭朝里繼續睡覺。
裴新不爽地眯了下眼睛,李聞虞往嘴裡塞了顆葡萄忍著笑假裝沒看見。
裴新沉著臉等了半分鐘,小白完全沒有動靜,他才終於站起身往狗窩那塊走,蹲下在小白毛絨絨的背上呼嚕兩下,語氣慢悠悠地給自己找補面子:「睡著了?」
小白轉頭看他,眼睛又圓又黑。
「行了,」裴新抬了抬下巴,又在它腦袋上揉了兩下,「下回不朝你喊行了吧?」
小白能不能聽得懂這話倒是不太清楚,不過它大約也能讀懂這是示好的信號,終於在反應兩秒之後從窩裡鑽出來高高興興撲在裴新身上。
他倆和好之後,家裡總算和諧起來,每天上班出門前小白必不可少地要跟兩人依依惜別。
李聞虞不太想黑色風衣沾上毛,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小白只好退而求其次去蹭裴新的腿。
裴新順路送李聞虞到公司門口,臨下車前說:「晚上我過來接你。」
「啊,好。」裴新看著手錶時間,拉開車門匆匆下車。
電梯裡站滿了人,李聞虞在角落裡看見拿著手抓餅早餐的夏曉稀,之後一起進了辦公室。
開完早會就開始工作,夏曉稀為了晚上早下班去看音樂會,把餅叼在嘴巴里就開始冥思苦想敲鍵盤,果然不負所望地踩著點準時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