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聞虞握著行李箱拉杆的手鬆開,嘆了口氣:「吃藥了嗎?我去給你拿藥。」
「先抱一會兒,」裴新直起身子,這回是李聞虞的腦袋被迫靠著他肩膀了,他聞到李聞虞身上陌生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我還得給你做飯呢,菜已經買好了。」
「都感冒了先別做了,不難受嗎?」
裴新看著面前有點倦意又懵懂漂亮的臉,把人牽著往臥室走,懶洋洋笑了一下:「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能耽誤我給我老婆做飯。」
李聞虞不動聲色又脅迫性十足地捏了下他的手:「誰是你老婆?」
裴新非常自然流暢地從兜里摸出結婚證,得意地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說呢?」
李聞虞假模假樣笑了一下,從沒來得及脫下的大衣口袋裡拿出一模一樣的東西來:「那你也是我老婆?」
裴新笑著挑了下眉,把他手裡的結婚證和自己那份收在一起,順便關上臥室的門,聲音又低又啞:「這個,可能得晚上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