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寧坐起身,疑惑的說道:“你怎麼了嘛?”
高非的肩膀纏著紗布,很容易看出不同,他也知道身體上傷,不可能瞞得住睡在一張床上的妻子。
“肩膀受了點傷,還沒好利索,剛才碰了一下有點疼。”
“你受傷了?讓我看看。”
“現在什麼也看不到,紗布纏著呢。”
“什麼傷?”
“……槍傷。”
“你這幾天是不是根本沒去南京?你在醫院養傷呢!”
蕭寧寧雖然粗枝大葉,但是也不傻,兩下一聯想,自然想到了這一點。
“在南京負的傷,別大驚小怪,做我們這一行,遇到這種事很正常。”
高非十分了解蕭寧寧的性格,這種事情被她知道了,一定會誇張的不得了。而且自己要是都說實話,等於把厲先傑賣出去。
蕭寧寧愣怔了一會兒,忽然說道:“高非,要不然你別當這個行動處長了!”
高非:“你以為保密局我說了算嗎?”
蕭寧寧想了想,說道:“你可以找王站長說一說嘛,把你調到後勤部門……實在不行,乾脆不幹了!”
高非啞然失笑,說道:“不幹了,我幹什麼去?”
“做生意呀,你看湘兒家的生意,最開始才一家米行,現在都開了十幾家分店了。”
高非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給我一家店,可能幾天工夫就關門大吉了!”
蕭寧寧嘟著嘴說道:“竟說喪氣話,你沒幹怎麼知道不行!”
高非嘆了口氣,說道:“一日是軍統的人,終生都是軍統的人!這是戴局長生前說過的話。你也在特工部門幹過,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蕭寧寧:“現在是保密局,又不是軍統!”
“那還不是一回事。”
“反正……我就是覺得,你應該早一點給自己留條後路。”
“留什麼後路?”
“號稱王牌師的74師被全殲,那個師長叫張什麼甫,都讓共軍給斃了,江山到底是誰的,誰能笑到最後,我看也不一定,聰明人應該早做打算!”
高非心裡一動,這不像是她能說出來的話,於是問道:“今天家裡來客人了?”
“我爸爸來看孩子,在這待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