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吉當然知道需要很多東西,他研究生都已經畢業了,該接受的性教育早就接受過了,不過他此時倒不是很在乎:「那就買唄,樓下不就有個24小時便利店。」
他順勢湊到了蘇和額樂耳朵邊說:「剛不是說我以後住這兒的時間也不會太少嗎,那該用的東西不得提前備著。」
蘇和額樂心裡知道這件事遲早會發生,只是沒想到是在他剛到北京的第一天。
何況周安吉此時此刻還這樣勾著他。
「你今天不行嗎?」周安吉忽然抬起頭問。
這問題問得蘇和額樂一愣,他有什麼行不行的,他當然很行。
於是只好認輸般地笑笑,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白短袖,對著門口昂了昂頭:「當真要今天嗎?一起去買?」
阿樂站起來後,周安吉沒了支撐反而放鬆地半躺在沙發上,笑著說:「我不去,誰要用誰去。」
剛剛說完那一大通完全不知道害羞,此時卻又要把自己躲起來,用一個抱枕把腦袋蓋住。
蘇和額樂插著褲兜站在他面前,故意問:「誰要用?」
「你用啊。」周安吉的聲音通過抱枕內的一大團棉花傳出來,瓮聲瓮氣的,「我又不需要。」
蘇和額樂拿他沒辦法,彎腰在周安吉腦袋上摸了一下,頭髮給揉得亂糟糟的,然後走到玄關換鞋,臨出門前還留下一句:「把洗澡的東西準備好,等我回來一起洗。」
周安吉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躺在沙發上緩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坐起來去收拾洗澡的東西。
兩個人的睡衣褲,兩條浴巾拿進去擺好。
蘇和額樂給他準備了新牙刷,兩支立在同一個牙杯里。
透明玻璃隔出來一小塊淋浴間,裡面放了兩瓶沐浴露,和他們之前在內蒙古用的一樣,一瓶檸檬香,一瓶無香。
蘇和額樂沒多久就回來了,他進屋後把買回來的東西隨便往臥室床上一拋,然後邊脫短袖邊往浴室走。
周安吉這時正站在鏡子前刷牙,他見蘇和額樂正脫著衣服走進來,隨意把換下來的短袖扔進洗衣機里,就從背後抱住了他。
腦袋貼著他的脖子,呼著熱氣在他耳邊問:「不是叫你等我一起。」
周安吉一嘴泡沫沒答話,腦袋朝檯面上昂了昂,他在阿樂的牙刷上已經擠好了牙膏。
蘇和額樂仍貼在他後面站著,一隻手拿過牙刷放進嘴裡。
周安吉笑著拱了一下肩膀:「你起來,泡沫都沾我頭髮上了。」
蘇和額樂不聽:「等會兒洗。」
刷完牙後,兩人又就著這個姿勢交換了一個薄荷味兒的吻,才關門踏進淋浴間。
這裡不比他們在內蒙古的浴室大,乾濕分離出來的一塊兒地方站兩個一米八幾的成年男人本身就會很擁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