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她问道。
“嘿,我正要问你呢!你难道不觉得阿诺德知道这事儿吗?昨天他来商店的时候表现得有些古怪,今晚在聚会上也是。”
“他知道什么啊,他从来都那么古怪!他还以为我很热衷于参与这次民防活动呢!无所谓!你知道,我跟他说他也应该参与进来做点事情。但是他只是上班、回家,然后就和他那些见鬼的邮票坐在一起,除非去钓鱼,否则一坐就是一整晚,每个周末都是如此。我发誓。”
她苦着一张脸,一想到她丈夫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形销骨立、漫不经心,除了邮票和他自己,其他什么都不关心。
“行了行了,”她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我不会那么做,他这副德性又不是你的问题。现在他不在,只有你和我,不是吗?”
这个大块头的男人已经坐回自己的座位,把后脑勺靠在车窗上,她发牢骚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她。
“好!”他说。“我说宝贝儿,你在车里待一会儿,平静平静。我到罗利线路(美国巴特比萨山的一个南北向的山口)那边走一趟,然后回来接你,怎么样?好不好?宝贝儿,你在这儿呆着别动。”
“你穿得够暖和吗?”
“我没事儿!”他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捶捶自己的肚子。“我身上带着御寒脂肪呢!一个小时左右我就回来,储物箱那儿有白酒,你喝上一小杯,今天可是新年呢!对吧?”
“说得对!奥特,你可真好。”
“我还得努力,宝贝儿!行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你穿暖和点儿,我把车钥匙留给你,以便你想开暖气什么的。”
他把她的膝盖往里推了推,然后打开车门,迅速地跳到车外那个狂风不已、天寒地冻的世界里,快速关上了车门。他戴着手套,用力捶了捶发动机的罩盖,然后抬起手来向她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