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斯仍摆着那个姿势。听见门轻微地一响,朱蒂斯转过头,看见乔治站在房门口。
“哇噻!”那个男孩子说。
朱蒂斯收回动作,把伸出去的刀缩了回来,然后把双手交叉在胸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做了开口前的最后一个武术动作。
她放下刀,然后用佩夫人的毯子把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裹起来,这才抬眼看了看那个长得像豆芽菜一样的男孩子。乔治站在门口,目光贪婪,窃笑不止。朱蒂斯走过去说:“关上门!”
乔治还没意识到自己一直没关门,他愣了一会儿才马上转身去关门。当他再次回过身看着朱蒂斯时,胆子已经大了起来,开始冲着她嗤嗤地笑。
这个男孩又穿着一身和外面的低温极不相称的衣服——一条松松垮垮的深灰色裤子,一双双色鞋,上头是一件乳白色的垫肩制服外套,还有与此相配的一双白短袜和插在口袋里的手绢。他这一身打扮好像某个团伙的老大,但是一看他的脸便知道他不过是个长满粉刺、没资格入伍的黄毛小子。
“你来这儿干什么,乔治?”
他举起朱蒂斯房门上那个坏了的门把手,“我看见你在办公室留下的字条了,你说这个东西坏了。我今天起得早,所以想来看看是不是能帮你把它修上。我看到你房里的灯亮了,所以就猜——嘿,你肯定已经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