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在这儿了。”
“先生,”达格说,“这明明是艘船。”
拉兹比没有答话,而是顺着梯子爬到船的甲板上。莱梅克也想跟上去,但休伊特抢先一步从他的旁边蹭了过去。
当莱梅克爬上去的时候,拉兹比已经抬起了甲板上的一块嵌板,船的发动机随之露了出来。
莱梅克往里看去,里面全都是管子、胶皮管还有发动机。他对汽车一窍不通。休伊特为他讲解道:“这是1935年霍德森的高压缩八缸发动机,肯定是!”
“我还把防护罩改成船桨了呢!”拉兹比得意地冲休伊特笑了笑,后者显然很欣赏他把汽车翻新改装成船只的技术。“我把车身分解了,然后把它卖给了废品回收站,又把轮胎送给了政府,留下了变速器,我可以给你们看看。”
莱梅克转身下去,达格也跟着爬了下去。
“叫它“水上飞机”好了,这两个名字差不多”拉兹比说,“不过就像那位兄弟说的,它是个船罢了!”
休伊特对他的合作表示感谢,然后祝他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
回到警车中,达格窃笑不止:“‘水上飞机’,好名字,够聪明的!嘿,休伊特,你觉得那家伙看上去像是一个跨国暗杀事件的同谋吗?”
“不像,先生,他根本就不是。”
“我他妈的也觉得肯定不是!我们被耍了!我觉得我们已经可以把他排除了,你觉得呢,教授?”
“下一个。”莱梅克除此之外一个字都没多说,此时,他的怒火一触即发。
